【第46章 賈家親戚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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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賈大媽要是能借我個幾百，我能一下子都還完。”
“去，去，我哪有錢，餓了幾年了都，現在吃飽是吃飽了，沒油水啊，我家棒梗每天晚上都還喊餓。”
賈東旭剛去世沒些天，何雨柱也是有同情心的，就沒再繼續氣老太婆，推著車直接回了家門，現在整個院子還隻有他家門上鎖的。畢竟有時候連續好幾天都沒回來住。
一大爺覺得何雨柱多此一舉，你家這幾年窮成那樣，有賊也不往你家鑽。倒是他一直惦記著何雨柱這個最適合給聾老太養老的人選，隻是看何雨柱現在回大院越來越少了，這麼下去以後更沒指望。
想到自己帶了這麼多年的徒弟賈東旭，一大爺心痛之餘又長歎了一口氣。賈東旭沒了，現在他和一大媽的養老都成問題了，還有賈東旭一家，之後免不了要他一番照應，不然賈大媽那性子，能把他在四合院養了這麼多年的聲望都給扒了。
想到這，一大爺又重重歎了口氣，接下來的日子，也有他愁的。
進了屋內，何雨柱拿了一條毛巾，照例擦了一遍桌椅，才從空間裡取了點吃食，關著門先用過晚飯。
一九六二最後的寒冬裡，何雨柱每日繞著四九城轉，終於又被他發現了幾個地方，但是他也沒急著再去挖，先默默記下這幾個地點。
日子在又慢又快中跨進了一九六三。
這天何雨柱才剛踏進四合院大門，就聽裡麵一陣吵鬨。
“人沒了我們都知道了，事已至此，哭也沒用。”
一個嗓門粗啞、咄咄逼人的聲音，壓過了滿院哭聲：“東旭是賈家獨苗，現在人走了，家裡的房子、存款，還有廠裡的撫恤金，都該歸賈家本家收著。秦淮茹你一個外姓媳婦，帶著兩個丫頭、一個吃奶的娃，將來遲早要改嫁，這些東西不能落在你手裡！”
何雨柱安靜站在院口，看著院裡圍站著的七八號男女，全是賈東旭的遠房親戚。
這話落下，原本癱在地上的賈張氏瞬間止了哭，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秦淮茹。
其餘賈家親戚紛紛圍攏上來，七嘴八舌起哄。
“就是這個理，寡婦守不住家業。”
“東旭的工崗是正經鐵飯碗，不能浪費，這崗位得過繼給賈家侄子頂班進廠，替東旭延續香火。”
“撫恤金也得我們幫著保管，免得秦淮茹日後帶著錢改嫁，便宜了外人。”
一屋子人句句爭搶好處，無人理會癱在門邊的秦淮茹，更無人顧及三個年幼的孩子，半句不提逝者。
秦淮茹哭得渾身脫力，身子控製不住發抖，啞著嗓子辯解：“我是東旭媳婦，我帶著三個孩子過日子。撫恤金、工崗，本該是我們娘四個的活命依仗，憑什麼給你們。”
“憑什麼？就憑你是外姓。”堂哥上前一步，氣勢逼人，“你要是老老實實守寡過日子我們不提，可誰能保證？今日這事，我們必須替賈家做主。”
賈張氏猛地從地上爬起，轉頭直接對著一眾遠房親戚瞪眼開罵，凶悍護家：“放什麼屁！這是我賈家的房、我賈家的錢、我兒子的工崗。輪得到你們這群八百年不走動的外人來指手畫腳？”
裡外夾擊之下，秦淮茹被逼得退無可退。屋裡三個孩子嚇得哇哇大哭，爭吵聲、孩子哭聲攪得全院嘈雜。
院裡鄰居紛紛站在一旁觀望，低聲議論，無人上前插手家事。
何雨柱靜靜立在遠處，看著眼前一幕。
賈家堂哥見秦淮茹不肯鬆口，臉色一沉，語氣蠻橫：“別跟我們裝可憐！今天這工崗、這筆撫恤金，你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輪不到你一個外姓寡婦把持賈家東西。”
說著他抬手就要去扒賈家屋門，打算進屋翻找。其餘親戚順勢往前擠，堵住院門，句句言語刻薄擠兌。
“你年紀輕輕帶著三個拖油瓶，日子熬不下去。不如把崗位讓出來，讓自家侄子進廠掙錢，日後也好幫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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