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許大茂舉報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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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那天晚上去何雨柱屋子裡說工作調動的事。秦淮茹不由清了清喉嚨，好似喉嚨裡有一口濃痰黏著般的難受。
那一夜她真的是夠嗆，這輩子連賈東旭都沒讓她乾過這事兒。
犧牲這麼大，不就是為了調崗嗎？
農村出來的女人，不是怕乾活的人，實在是廠裡那活太重，身子扛不住。
另一邊，易中海家中。
一大媽坐在一旁，看著臉色陰沉的易中海，緩緩開口彙報。
“老易，淮茹是真的鐵了心不鬆口。”
“我把利弊、好處、孩子前程，全部掰開揉碎講透了。”
“她態度客氣，但是一口咬死不摻和，隻想安穩過日子。”
易中海指尖夾著煙，煙頭的火光明暗不定，久久沒有動作，沉默良久，才重重吐出一口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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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是這幾年柱子不再往她家拿吃食，也不跟她親近了。如今柱子心眼多手段足，她怕事情辦不成，反倒把柱子徹底得罪了。
好處撈不到，還惹一身麻煩，這種虧本買賣，秦淮茹精得很，不會乾。”
易中海低低笑了一聲，笑聲裡滿是酸澀與不甘。
“以前秦淮茹靠著何雨柱，暗地裡撈了多少實惠，占了多少便宜。
院裡誰不知道，柱子飯盒裡的肉，大半最後都進了賈家幾口人的肚子。逢年過節，柱子拎回來的白麵、豬油，賈家也沒少沾光。”
“全院上下，誰沾柱子的光最多，就是她秦淮茹。安安穩穩拿暗處的好處，她當然樂意。
可現在要她反過來拴緊柱子，她就不肯了。心裡究竟打的什麼算盤，隻有她自己清楚。”
一大媽皺了皺眉，拿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一口熱水，眉頭始終舒展不開。
“那現在怎麼辦？咱們最後的指望，徹底沒了？本來還想著，借著秦淮茹跟柱子的情分，往後老了，好歹有人搭把手。”
易中海眼神沉下去，語氣滿是頹然，指尖把煙蒂狠狠按在煙灰缸裡麵撚滅。
“還能怎麼辦。她不肯點頭，我們也沒有別的法子。整個大院，柱子從前也就對她還有幾分情分。可這份情分，現在還剩多少，隻有柱子和秦淮茹兩人心裡清楚。”
“罷了，罷了。走一步看一步。”
閻埠貴之前跑到廠裡、跑到街道到處鬨騰，想借著一些由頭撈點票證補貼，最後被乾部當眾訓誡一通，灰頭土臉回了家。
工資票證半點沒撈到，名聲在街道徹底臭了，這幾天閉門不出，連院門都不敢踏出來，生怕街坊鄰裡指指點點。
易中海心裡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別的對策。四合院表麵，又重新歸於平靜，日出日落，依舊是上班下班，鍋碗瓢盆的煙火日常。
唯獨許大茂，從早到晚臉色陰沉沉。
那天的情形，他到現在記得一清二楚，每一個畫麵，都在腦子裡反複回放。
他剛挖苦諷刺何雨柱跟秦淮茹的閒話，院牆外飛來一枚石子，毫無征兆砸在他嘴上。
“哢嚓”幾聲脆響，劇痛瞬間席卷全身。他第一時間喊三大爺看門外，外麵胡同空蕩蕩，看不到半個人影，也找不到扔石頭的凶手。
許大茂心裡明鏡一般，這事就是何雨柱乾的。除了他，整個四合院，沒有人跟自己有這麼深的仇怨。
可沒有證人，沒有痕跡，沒有半點憑據，根本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哪怕報給街道，報給廠保衛科，全都無從查起，隻能生生咽下這口惡氣。
現如今一張嘴就感覺還在漏風，不是原裝的處處覺得別扭，說話含糊，吃飯漏飯。走到哪兒都被街坊取笑，不少人背地裡拿他掉牙的事情當笑話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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