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調查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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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站在一旁，陰沉地看著何雨柱。他心下篤定，這回看你何雨柱怎麼圓。
這麼多人親眼看見，如何狡辯。隻要何雨柱回答稍有漏洞，今天就能坐實罪名。
何雨柱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神色坦蕩，往前踏出一步，聲音清亮有力，在場每一個人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李乾事，各位同誌。首先，我不會否認客觀發生過的事情。
早些年我在食堂上班，偶爾確實會帶一點食堂剩下的邊角料、賣剩下的菜根、少量剩餘飯菜回家。
這一部分，屬於廠裡製度允許的職工福利調劑。食堂每日食材加工，必然會產生邊角損耗，這部分損耗，全部登記在食堂損耗台賬之上。
賬目上麵一筆一筆都寫得明明白白，數額很小，我從來沒有私拿整塊豬肉、整袋白麵這類完整食材，更沒有靠著這個牟利。”
說到這裡，何雨柱轉頭看向許大茂，目光平靜。
“許大茂口口聲聲說我長期侵占公家財物，他拿出來最有力的證據，就是看見我拎著肉、白麵、糧油回家。”
“但是許大茂隻看見了我把東西拎回家這個事情，卻從來不想想，這些東西到底來自哪裡，如果真是食堂拿的，我敢這麼招搖嗎。”
“我的手藝在城郊這一片遠近都有名氣。城裡不少領導乾部，工廠的乾部，街坊鄰裡。
誰家婚喪嫁娶，辦紅白喜事，經常私下托人找我，上門去給人家掌勺辦酒席。”
“辦酒席是私人請我出去乾活，不是廠裡分配的工作。我忙前忙後一整天，人家主家感念我的手藝辛苦，給我工錢就是這麼來的。
經常會主動送我豬肉、白麵、糧油，當做酬謝禮，酬謝我個人的辛苦勞作。”
“這些，是普通老百姓人家自掏腰包拿出來的私人贈予，人情酬禮。
是我靠著自己一身廚藝手藝掙來的私人物品，跟咱們軋鋼廠食堂，跟公家物資，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話音落下，圍觀人群當中響起一陣小小的騷動。不少工人恍然大悟，互相低聲交談。
“哦！原來是這樣，我倒是聽說過何師傅經常出去幫人家做席。”
“辦酒席給廚師酬禮，民間確實有這個規矩。”
許大茂臉色瞬間一變，立刻高聲反駁：“一派胡言，哪有次次做席都送這麼多東西，你分明就是拿公家的東西，找借口說成別人送你的酬禮。”
何雨柱眼神銳利，直接反問回去：“許大茂，你說我找借口，那我問你。
你天天蹲在四合院，你跟著我去過幾回外麵的酒席？人家主家怎麼酬謝我，每一次送了什麼，你親眼見過嗎？
你沒有親眼見過，憑什麼一口咬定，那就是廠裡食堂拿出來的？”
“我…”許大茂被問得一噎，一時語塞，“大家都看見你頻繁往家拿，次數那麼多！”
“辦紅白喜事，一年四季本就不斷。誰家娶媳婦，誰家老人過世，誰家孩子滿月，都要擺酒。
隔三差五就有人找我出去掌勺，次數多，拿到酬禮自然也就多，這有什麼奇怪？”何雨柱聲音不高，但是句句有理有據，
“再說，這件事不是我空口說白話。廠裡不少乾部，還有街道不少住戶，都曾經請我上門做過酒席。
李乾事，你們紀檢組完全可以下去走訪核實。
問問那些請我辦席的人家，是不是宴席結束之後，會贈送廚師糧油肉食當做謝禮。這些人都可以做人證。”
食堂主任這時從人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食堂的損耗台賬，對著紀檢乾事點點頭，開口佐證。
“李乾事，這點我可以作證。何雨柱在崗擔任食堂廚師期間，食堂每月食材損耗全部可控，賬目清晰。
從來沒有出現過批量豬肉、白麵莫名丟失的情況。
廠裡不少人也都知曉，何雨柱私下接民間酒席，經常帶回主家答謝的物資。這在我們廠不少職工之間，都不是秘密。”
李乾事低頭翻看手裡厚厚的筆錄，不少接受問話的職工筆錄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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