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賈張氏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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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憑什麼好處全都輪不上咱家。”賈張氏壓低嗓子。
咬牙切齒，“易中海翻臉不認人，劉海中也是個忘本的，這院裡就沒一個好東西。”
秦淮茹坐在板凳上，雙手搭在膝蓋，肩膀塌著。
燈影在她憔悴的臉上晃動，這幾天的變故像山一樣壓著她，快要把她壓垮了。
易中海斷了接濟，街道補助沒了指望，院裡鄰居見了她都躲著走，往日那點同情早被耗乾了。
以前日子再苦，總還有個依靠，如今所有退路都斷了。
一家四張嘴，全靠她軋鋼廠那點微薄的工資硬撐著。
糧本上的數字越來越少，票證緊得要掰著指頭算。
三個孩子正是抽條長個的時候，天天喊餓，每頓飯都得數著米粒下鍋。
“媽，我餓。”棒梗扯著嗓子喊。
小當和槐花也怯生生抬起頭，眼巴巴望著她，那眼神讓秦淮茹心頭發酸。
“晚飯就快好了，再忍忍。”她聲音啞得厲害。
賈張氏狠狠一拍炕沿，“忍，憑什麼叫我們忍，明麵上的拿不著，就不會想別的法子。”
秦淮茹心頭一緊，“媽，您可千萬別再去中院鬨了。再鬨，人家真報到街道去，咱家要受處分的。”
“我知道明著鬨不行。”賈張氏眼珠子轉了轉，心裡撥起了算盤，“補助要不到，還能找別的路子。”
她往前湊了湊，把聲音壓得更低，“傻柱那屋，他不常回來，可東西都還在裡頭，家具，雜物，說不定還有存著的吃食。”
頓了頓，她又接著說道，“易中海家也是，當了這麼多年一大爺，手裡不可能沒有積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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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渾身一顫。
“媽，您想乾什麼，那是偷。”
要說這院裡她現在最怕的人，除了何雨柱，再沒有第二個。
敢去何雨柱屋裡拿東西，其中的後果，她連想都不敢想。
“偷。”賈張氏撇撇嘴，硬是把歪理說成理，“往日他們欠咱賈家的還少嗎，拿回點屬於自己的，算什麼偷。
隻是現在人多眼雜，不能貿然動手，往後找準機會，等沒人瞧見的時候再說。”
秦淮茹手腳冰涼。
她太了解自己婆婆的性子，這種念頭一旦在心底種下，很難徹底根除。
如今明麵上的好處徹底斷絕，婆婆已經開始惦記別人家屋內的財物。
“媽，千萬不能啊。一旦被抓住，咱全家都抬不起頭，棒梗他們往後還怎麼做人。”秦淮茹聲音發顫，苦苦相勸。
賈張氏不耐煩地揮揮手，“知道知道，我又不是現在就動手，我心裡有數。”
嘴上雖是這般回應，可眼底算計的光芒，半點都沒有消散。
秦淮茹看著婆婆陰晴不定的臉色，心一點點往下沉，一股說不出的恐懼籠罩上來，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心裡生出一種預感，賈家真正的苦日子，恐怕才剛剛開始。
要是婆婆真敢付諸行動，下場必定淒慘。至於自己之後要麵對何雨柱怎樣的折騰，她不敢繼續往下深想。
易家屋內，燈光同樣昏暗。
桌上擺著簡單的晚飯，兩個窩頭，一碟鹹菜，一碗白開水。
易中海坐在桌邊，一口一口慢慢嚼著窩頭，味同嚼蠟。
中院發生的種種事情，早就傳入了他的耳朵，幾十年裡的樁樁往事，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裡翻騰。
年輕的時候沒有子嗣，他一心想要尋得一份養老依靠，看中賈東旭為人老實，便傾儘全力栽培這個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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