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
“那就要看看，有哪些四流反派，會上我這三流反派的當了。”
葉天沉默了兩秒，咀嚼著這句話裡的信息量。
“這很危險。”
他壓低聲音，語氣收斂了些許懶散。
“這不是現在的我們該經手的事。而且，他們真的會那麼蠢？”
“當然。”
沃倫啜了一口酒。
“如果他們沒那麼蠢，怎麼可能被蠱惑呢？反正......”
“反正沒有損失，是嗎？”
葉天接上了他的話。
沃倫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葉天沒有再說什麼。
他已經從這幾句對話裡拚湊出了大致的輪廓。
“希望你沒算錯。”
“放心，算錯了我也不虧。”
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接過那張托盤上的卡片，翻看了一下，將卡片收入袖中，轉身離去，隻留下一句話飄在風裡。
“別玩脫了。”
直到葉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線，沃倫才慢慢收起臉上那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招了招手。
一道壯碩的半龍人身影從遠方的雲層中飛出，落在他身後，雙膝觸地。
“我聽說，你有一個女兒。年齡不大。”
沃倫沒有回頭，語氣和剛才與葉天說話時判若兩人。
半龍人首領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猛地將額頭砸在雲麵上。
“神......神主！她......她有英雄之姿！往後定能成為我族助力！她是我族下一任女皇啊！”
“英雄之姿？”
沃倫慢慢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能侍奉我族英雄之子，是她的榮耀。”
半龍人首領還要再說什麼，沃倫已經抬了抬手。
一道無形的力量將他的頭顱壓得更低，把他的辯解全部封回了喉嚨裡。
雲層在他們腳下無聲翻湧，遠處的退兵號還在響著，斷斷續續地，像一聲接一聲的歎息。
“為人族開疆拓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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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倫一個人站在空中，望著東邊已經徹底暗下來的天空，聲音低得隻夠自己聽見。
他端詳著酒杯，仿佛能從紅色液體裡看出什麼別的東西。
半晌之後，他忽然輕輕歎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私人的無奈。
“我家老妹......也有幾分幼態......不知道他喜不喜歡。就是她那性格......唉......”
他把杯中的酒一飲而儘，轉身朝著西邊的宮殿走去。
雲層在他身後合攏，遮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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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回到神域，第一時間就聽到亞人城鎮裡多了幾分嘈雜。
和平時不同，是更細碎、更密集、更興奮的竊竊私語，從一條條小巷裡漏出來，像有無數隻童話裡的小動物，在同時討論什麼秘密。
他循著聲音落到低空，視線掃過城中的街道。
然後他沉默了。
無數小蘿莉正三五成群地圍住比她們略高一些的亞人少女，眼睛裡閃著熱切的光，七嘴八舌地宣傳著什麼。
那些被圍住的亞人少女，原來大多是十五六歲的年紀，身體已經開始有了少女的輪廓。
此刻正被一群小她們幾歲的蘿莉們拉著胳膊，聽她們用清脆得像雀鳥一樣的聲音認真遊說。
“你想更加了解偉大的救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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