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掄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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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煌看著上官清夢那故作端莊的模樣，眼中笑意更深，他話鋒一轉，看向身旁的陸晚棠，帶著幾分戲謔：
“晚棠，這豎子，天天覬覦朕的錦鯉，還美其名曰體悟意境。
被朕抓個正著，還振振有詞，說是阿玉餓了，要魚兒們舍身飼麒麟。”
他一邊說，一邊模仿著李驚蟄當時那滾刀肉般的語氣。
陸晚棠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這孩子，真是越發胡鬨了！就該好好罰罰他！禁足幾日，收收心！”
李驚蟄正把最大最香的那條烤魚孝敬給父皇母後，聽到這話，感覺天都要塌了：
“母後不可啊，國子監明日休沐，兒臣和同窗們都約好了明日要出宮剝削…，哦不，體察民情的。”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給上官止水使眼色。
上官止水嘴裡塞滿了魚肉，含糊不清地幫腔：“啊對對對！”
李煌看著皇後，歎了口氣，眼底帶著寵溺：“看看，都是你平日裡慣的。”
陸晚棠聞言，美目一橫：“陛下這話臣妾可不認。臣妾看他這油嘴滑舌，闖了禍還能倒打一耙的本事，分明是得了陛下的真傳！”
李煌被噎了一下，哭笑不得，隻得繼續告狀：
“好，就算這狡黠像朕。那在課堂上睡覺，被抓到好幾次，總不是朕教的吧？”
陸晚棠聽後立刻板起臉，柳眉倒豎，伸手就揪住了李驚蟄的耳朵，語氣嚴厲起來：
“李驚蟄！你給本宮好好解釋解釋！若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明日你哪兒也別想去，老老實實在宮裡抄書！”
李驚蟄一聽，這哪得了，一邊捂著耳朵一邊辯解：“母後息怒哇！兒臣這不是覺得夫子們講得太過淺顯了，沒意思嘛！”
“哦？” 李煌頓時來了興致，身體微微前傾，眼中帶著審視與期待：
“淺顯無趣？口氣倒不小。那朕便考校你一番，若你真能答得讓朕滿意，朕便既往不咎，準你明日出宮。若是答不上來……”
他故意拉長語調，意味深長地看著兒子。
李驚蟄挑眉，不屑地說道：“您隨便出題。”
李煌略一沉吟，目光掃過案幾上殘留的魚骨，又看了看眼前精靈古怪的兒子，心中已有計較。
他並不想考校那些死記硬背的經義，那太無趣，也難不住這小子。他緩緩開口，聲音沉穩：
“既你嫌太傅所講淺顯，那朕便不問章句，隻問其義。
《論語》有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此乃聖人教誨，天下皆知。
朕問你，對此言，你有何見解？可能推陳出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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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李驚蟄胸有成竹地答道：“我不要的東西，寧願扔了，也不願意給別人。”
“……”，李煌滿臉黑線，咬著牙繼續問：“朝聞道，夕死可矣，作何解？”
李驚蟄依舊自信：“早上打聽到去你家的道路，晚上你就可以死了。”
李煌已經被氣笑了，陸晚棠更是“眼冒紅光”，鎮北王妃趙霜月更是直接笑著調侃道：“二皇子當真是有才又有趣！”
李驚蟄背過身，昂首挺胸：“那是自然！”
他完全忽視了上官止水“齜牙咧嘴”的表情提示，上官清夢更是被李驚蟄這一番言論雷得不輕，嘴角抽了抽，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
李煌拍拍胸口，順了下氣，剛剛差點被這豎子氣得真氣紊亂。
他深呼吸，強忍著怒氣，再度發問：“那‘人無禮，無以立’又作何解？”
“哼哼~”，李驚蟄怪笑一聲，撫了撫下巴那不存在的胡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你不學習禮儀尊重我，我就把你打的站立不起來！”
“豎子！朕看你是皮癢了！”，李煌徹底喪失了耐心，將鑲滿了寶石的腰帶抽了下來，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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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