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乾坤破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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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李擎天自然不會拒絕，畢竟他也希望李驚蟄能學到最頂尖最契合的。
這份殊榮，放眼整個龍夏皇朝，也唯有李驚蟄一人能享有。
若是換了旁人敢如此對他說話，早就被他隨手扔出武閣了。
想想皇長子李載舟，數年來，進入武閣的次數屈指可數，一次挑選主修功法，一次挑選武技，沒了。
李擎天偶爾也會出於職責指點他一二，但也僅此而已，再無更多交集。
至於其他的皇子皇女，如三皇子、四皇子以及兩位公主，年紀尚小，連武閣的門檻都還未曾靠近過，尚處於打磨肉身的鍛體階段。
唯有李驚蟄，幾乎是被他這個武王叔公“拴在褲腰帶上”看著長大的。
從小在武閣裡摸爬滾打，對各種功法典籍耳濡目染。
這其中，固然有皇帝和太後的極度寵愛，但李驚蟄自身那肉眼可見的恐怖天賦與靈性，才是讓李擎天這等絕世強者都心甘情願傾囊相授，甚至屢屢破例的根本原因。
畢竟，這世上，誰會不喜歡一個一點就透、舉一反三的天才呢？
“甲等身法，攏共也就這五樣，各有千秋。”
李擎天不再多想，袖袍隨意一揮，隻見五枚散發著柔和卻深邃光芒的玉質卷軸憑空浮現，如同擁有靈性般懸浮在李驚蟄麵前，光暈流轉，道韻內斂，一看便知絕非凡品。
“你自己感受一下，看看哪個與你氣息相合。”
五枚玉質卷軸靜靜懸浮，散發著迥異卻都令人心悸的波動。
李擎天負手而立，開始逐一介紹：
“《浮光掠影》。”
隨著他的話音，最左側那枚散發著朦朧白光的卷軸光芒微漲，
“此身法追求極致的速度與殘影迷惑。
練至大成，身形如光似電，可化出數道乃至數十道真假難辨的殘影，用於群戰、追擊與擺脫，效果極佳。講究一個‘快’字與‘幻’字。”
李驚蟄看著那卷軸，點了點頭，沒說話，示意繼續。
“《縮地成寸》。” 李擎天指向旁邊一枚散發著土黃色厚重光暈的卷軸，
“此術涉及些許空間妙理，非悟性極高者難以入門。
但一旦練成，步履之間，宛若丈量大地，看似一步邁出，實則已跨越數丈乃至更遠距離，用於中短距離的騰挪轉移，堪稱神妙。重在‘縮’與‘跨’。”
李驚蟄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但還是耐心聽著。
“《神魔九變》。”
第三枚卷軸通體漆黑，隱隱有凶煞之氣透出，卻又帶著一絲神聖意味，
“此身法最為特殊，並非單純提升速度，而是通過九次獨特的‘變向’與‘發力’，在方寸之間爆發出鬼神莫測的移動軌跡，極儘詭變之能事，令人防不勝防。
擅長近身纏鬥與小範圍閃避，精髓在於‘變’與‘詭’。”
李驚蟄眼睛亮了一下，這聽起來很適合他這種喜歡“出奇製勝”的。
“《遊龍驚鴻》。” 第四枚卷軸呈現青金之色，隱隱有龍吟鳳鳴之象，
“此身法姿態最為瀟灑飄逸，施展時如神龍遊空，似驚鴻翩躚，不僅速度奇快，更兼具卸力，化解攻勢之妙用，乃是攻防一體的頂級身法，對真氣掌控要求極高。核心在於‘遊’與‘化’。”
李驚蟄想象了一下自己施展時飄飄若仙的樣子，覺得似乎……也挺符合自己氣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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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部…”李擎天有些遲疑，但還是繼續講解：“《乾坤破虛步》”
李擎天的聲音在偏殿中回蕩，“此步法，已不能單純用‘身法’二字來形容。它涉及空間法則之玄奧，乃是五部甲等身法中，最為艱深，也最為…凶險的一部。”
他看向李驚蟄，眼神嚴肅：“修煉此步法，需以絕強的肉身氣血為根基，強行打碎空間，入門之難，猶勝登天，古來嘗試者眾，成功者寥寥。
稍有不慎，肉身便會被紊亂暴烈的空間之力撕裂，輕則經脈儘毀，重則……身形俱滅，化為齏粉。”
“然而，”李擎天話鋒一轉，眼中也閃過一絲向往，“若能練成，其威能也遠超其他身法。練至小成，可於方寸之間扭曲空間，令攻擊落於空處，或一步踏出，看似未動，實則已避開致命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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