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以後繼續保持。”
上官清夢聽得額角直跳。
“你們兩個，能不能少說幾句？”
“不能。”
兩人異口同聲。
上官清夢：“……”
夜色愈發深沉。
宴至子時，李煌起身離席，太後、皇後與眾妃嬪也陸續返回營帳休息。
隨著主位空出，各家勳貴也不敢再久留，紛紛帶著子弟告退。
趙烈臨走前，再次朝李驚蟄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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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元則隻是遠遠點頭，眼中的傲氣已收斂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鄭重的審視。
顯然，今夜之後，這位靖南王世子已經不再將京中少年視作一群徒有其表的富貴閒人。
待人群散去，望月坡漸漸安靜下來。
隻剩營地中巡邏甲士的腳步聲、遠處篝火燃燒的劈啪聲，以及北山深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獸吼。
李驚蟄回到營帳時，已經有些困了。
未央替他卸下外袍，檢查了一遍肩頭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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