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國子監甲院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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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語氣平靜。
“孫兒聽聞他在北山圍獵上有些表現，但國子監不是演武場。學問、規矩、禮法，皆需日積月累，豈是靠一時勇武便能補足？”
老太傅捋著胡須，淡淡一笑。
“你看不慣他？”
少年沉默片刻。
“孫兒隻是覺得，身為皇子，更應守禮。”
“那你便親自看看。”
老太傅道。
“看看他究竟是徒有其表，還是當真有可取之處。”
少年拱手。
“孫兒明白。”
他的名字，叫顧長安。
太傅顧崇禮之孫。
鎮國公府中。
一名十五歲的少年正在演武場上練槍。
槍影如龍，勁風卷起地上黃葉。少年身材比同齡人高出不少，肩背挺拔，雙臂隱有力量感。隨著最後一槍刺出，前方厚實木靶轟然碎裂。
“好！”
周圍護衛齊聲喝彩。
少年收槍而立，額頭帶汗，眼神卻極為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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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爺。”
一名小廝快步跑來。
“國子監的甲院考核名帖送來了。”
少年接過名帖，掃了一眼。
“二皇子也參加？”
“是。”
小廝小心翼翼地補了一句。
“外頭都說，二皇子在北山獵殺七品冰紋猞猁，是靠了瑞獸相助，又有永安郡主在旁配合。”
少年冷笑一聲。
“六歲九品，獵殺七品妖獸？”
“傳言而已。”
他將名帖攥在手中。
“真正的武者，不靠傳言定高下。”
“國子監武試上，我倒要看看，這位二皇子究竟有幾分本事。”
少年名為韓破軍。
鎮國公韓震之孫。
八品初境武者。
戶部侍郎府。
賬房裡堆滿賬簿。
一個圓臉少年坐在小凳上，手裡撥著算盤，劈裡啪啦的響聲不絕於耳。也是十五六歲的年紀，穿著一身淺褐錦衣，眼睛卻亮得像是藏著兩枚銅錢。
“少爺。”
管家走進來。
“國子監的名帖到了。”
少年接過來，隻看了一眼，便問：
“甲院今年有多少人？”
“約六十餘人。”
“宗室多少，勳貴多少，文官子弟多少，武將子弟多少？”
管家愣住。
“這……老奴還未細查。”
少年歎了口氣。
“那就去查。”
“還有，二皇子李驚蟄、永安郡主上官清夢、皇長子李載舟是否參加；他們各自的修為、擅長科目、家中先生是誰，也全都整理出來。”
管家遲疑道：
“少爺，您這是……”
少年抬頭，理所當然道：
“知己知彼，才能少交學費。”
“國子監裡人多，消息多，買賣自然也多。”
他說著，翻出一張空白紙。
“對了。”
“再多備些上好的紙墨、練武用的傷藥、便攜點心，還有能夠防雨的書囊。”
管家更困惑了。
“少爺要做什麼？”
少年露出一個精明的笑。
“做生意。”
他叫沈知白。
戶部侍郎沈懷安之子。
……
國子監甲院入學考核的消息，很快傳遍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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