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
“陸姑娘。”
“怎麼？”
“你今晚住在哪裡？”
陸淺沉默片刻。
“城西有一處別院，是我母親留下的。”
“安全麼？”
“有護衛。”
“那就好。”
李驚蟄笑了笑。
“那我走了。”
“李公子。”
“嗯？”
“你的真實姓名……”
李驚蟄停在門口。
陸淺輕聲道：
“下次見麵時，可以告訴我嗎？”
李驚蟄回頭看她。
窗外晚風吹動她鬢邊的發絲，碧玉簪在燈光下微微閃爍。
他忽然沒有再隱瞞的欲望。
“好。”
“下次見麵時，我告訴你。”
說完，他轉身下樓。
春風樓門外，阿玉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她看見李驚蟄出來，立刻低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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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李驚蟄翻身騎上她的背。
“這就回去。”
未央撐傘走到他旁邊。
“殿下。”
“你怎麼來了？”
“您說天黑之前回去。”
“現在還不算太黑。”
未央看了一眼已經升起的月亮。
“嗯。”
未央沒有再訓他。
她隻是安靜地走在阿玉身側，偶爾替他擋開從簷角落下的雨水。
走了半條街後，她忽然問：
“那位姑娘是誰？”
“陸淺。”
未央腳步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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