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圈搖尾巴。
“哥，我都聽著了，外麵那些大娘都笑話你，說你撿爛柴火沒用。”
多多噘著嘴，替陳立打抱不平。
陳立摸了摸她的腦袋，走到牆角把枯樹枝扔下。
“別人笑他們的，咱們關起門來過咱們的日子。”
“外頭人多眼雜，哥扛著爛木頭是糊弄他們的。”
陳立隨即又取出一隻兔子，清理乾淨之後，隨後端出屋裡的火盆，添了幾塊木炭和乾柴，點著火。
陳立找來兩根鐵條架在火盆上，把兔肉放上去。
炭火一烤，油珠子滲出來，滋啦直響。
沒大一會，一股子肉香味飄滿整個屋子。
多多搬著小板凳湊到火盆邊，兩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
小黑趴在多多腳邊，鼻子直聳，嘴裡發出焦急的哼唧聲。
陳立轉動著鐵條，讓兔肉受熱均勻。
“哥，肉熟了嗎？小黑說它餓了。”多多舔了舔嘴唇，找了個借口。
“馬上就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陳立笑了笑。
“哥，啥是豆腐……”小丫頭捧著臉蛋兒，咽著口水。
“豆腐……反正沒肉好吃，嗬嗬……”
陳立加快烘烤速度。
兔肉外皮烤得焦黃，往外滋滋冒油。
陳立拿刀割下一條最肥的兔腿，吹涼了遞給妹妹。
“慢點吃，別燙著舌頭。”
多多接過來，張開小嘴咬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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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肉烤得外酥裡嫩，肉汁順著嘴角往下流。
她顧不上燙，大口大口咽下去，連連點頭。
“哥，太好吃了，你也吃。”
多多舉著剩下的半個兔腿往陳立嘴邊送。
陳立咬了一小口，嚼了嚼咽下去。
自己割了一塊兔排，又切了幾塊碎肉扔進地上的盆裡。
小黑撲過去，一口叼住肉，躲到牆角大口吞咽。
屋外村落，隱約還能聽見村裡不知道誰家傳來的哭嚎聲，八成是有人沒熬過這個寒冬。
屋裡炭火燒得通紅，把兄妹倆的臉照得紅撲撲的。
在這個災年裡，這間小土屋就是最讓人心安的地方。
他陳家的狗，都過得比人好。
吃飽喝足，陳立把剩下的骨頭全劃拉到盆裡。
小黑搖著尾巴湊過去，哢嚓哢嚓抱著磨牙。
多多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靠在火盆邊打哈欠。
陳立站起身，從空間裡拿出兩張野兔皮。
兔皮還帶著血絲，凍得發硬。
他把皮子放在火盆邊烤了烤。
等皮子軟和下來，拿刀子把上麵連著的肥油刮乾淨。
這活得細致，刮破了皮子就不保暖了。
“多多，把你的棉襖脫下來。”
多多聽話地解開扣子，把棉襖遞過去。
這棉襖穿了好幾年，裡麵的死棉花早就板結了，根本擋不住冬天的寒風。
每次出門，多多都凍得直打哆嗦。
陳立從櫃子裡，找出以前母親留下來的針線。
拿剪刀把兔皮剪成四四方方的幾塊。
貼在棉襖後背和前胸最容易進風的位置。
穿針引線，一針一線地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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