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內麵積"倒是白淨不少，裡外色差挺明顯，不過還是那句話，瑕不掩瑜。
更何況這車軸距不短，一米六幾快一米七了，最要緊的是便宜，二十塊錢就提了一輛還已經成了他的，白撿的車還能挑什麼？
點火，再來！
誰知於海棠這回沒讓。
"不……我馬上要上班去了。"
她把目光從那堆東西上抽回來，看著李向陽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你聽外麵都打鈴了，我還得提前十幾分鐘去放廣播，真的。"
李向陽忙著手裡的活兒連頭都沒抬。
於海棠這下急了，連腳尖都在抖。
"李向陽！我真的得走了，你不是說你是公安嗎？你今兒個不用上班？"
"當然。"
李向陽終於回了一句，依舊沒停手。
"我過來之前才忙了一個通宵，還上？資本家都沒這麼黑。"
這話不假，他向來不騙人，尤其是自己的女人，於海棠以前不算，可現在已經算一個了。
"那……那我怎麼辦……"
李向陽嘴裡咬著煙，輕輕晃著腦袋。
"那我不管，老話怎麼說來著？廚子不偷，五穀不收。"
他還不信懷裡這位茶藝師不會騙人。
"你……"
於海棠氣得直噎，她真沒見過李向陽這種人。
直到看他邁步往自己身後繞，她才猛地回過神，忙不迭改口。
"那，那我去請假，請病假。"
"嗯哼，我等你。"
李向陽說完鬆開手，兩隻手一起鬆的，他嘴角重新翹了起來，他說什麼來著？不會說謊的女人可成不了茶藝師。
於海棠七手八腳穿好衣服，拉開門。
李向陽在她身後又慢悠悠添了句。
"我今天就住這兒……當然，你也可以去告我，都隨你。"
"知……知道了！"
於海棠在門口頓住腳，可也隻是一瞬，她深深吸了口氣，轉頭往樓下跑，直奔宿舍樓對麵的宣傳科，沒錯是宣傳科，不是保衛科，去保衛科乾嘛？不可能，跟梳妝台上那些好處沒關係。
門重新關上，李向陽這才開始打量這間屋子，剛才進門光顧著看人了，沒顧上屋裡陳設。
地方不大，撐死了八九平，衣櫃、書桌、床，樣樣齊全，靠牆角還有個電扇。
重點這屋隻住著於海棠一個，這就不錯了，眼下供應緊張，多少人家一家五六口都擠不出這麼寬敞一間，屋子拾掇得也利索。
他正轉圈看著，門又開了，李向陽特意看了眼表，於海棠跑這一個來回前後不到二十分鐘，大概連請假帶說事一分鐘都沒用上。
李向陽也沒磨蹭，等於海棠一進來他抬手把門關上，順手插好了插銷，人都主動到這份兒上了，他還客氣什麼，之前於海棠都不敢說個不字，這趟回來更是。
鼓樓所這邊，豔陽高照，最後一個由羅勇供出來的邪教頭目被押回所裡，火風會這個死灰複燃的案子總算畫上了句號。
涉案的密碼本和花名冊也跟著移送上級，所裡重新平靜下來。
一切跟李向陽預估的一樣，市局連邊兒都沒摸著，口裡直接派人接手，案子沒在鼓樓所結，卷宗、人犯、罪證一股腦全打包送回了口裡。
藏在昌平的那撥敵特也由口裡親自牽頭去辦，沒人有意見，也沒人敢有意見，倒是都鬆了口氣。
一個案子既攪著信眾，又連著邪門歪道，還牽出敵特小組，早超出鼓樓所的能力範圍。
邱振國一直等到口裡來人交接，到底沒讓伍大壯親自出馬，伍大壯那張臉不是這麼用的，再說鼓樓所一夜能做出這些已經算圓滿完成任務，由他出麵足夠了。
反正該折算給鼓樓所的功勞一分不會少，也沒人敢少給一分。
"呼……總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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