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
“行，那我先回了，不在這兒礙你們的眼。”
李向陽說著就要走，忽然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轉過身：“對了，張大媽，您這鞋看著挺合腳，我拿一雙回去啊。”
“之前給您家的那點錢，也別找了。我要是穿著合適，回頭再找您買。”
換鞋這事兒，他先前在路上就已經說過了，現在正好順手帶走。
至於尺寸，那更不用擔心。
別看賈張氏做了一輩子鞋，家裡原先也就那麼幾個腳碼。老賈人都沒了，如今隻剩下棒梗和賈東旭兩種。李向陽的腳跟賈東旭差不多大，這鞋不可能穿不上。
鞋拿到手，賈東旭也正好把臉上的藥渣抹完，李向陽當即加快腳步，穿過中院連廊，一口氣跑到自家門口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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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笑意終於沒憋住，直接從嘴角躥了出來。
有句話說得真沒錯，壞人挖空心思想半天，往往還比不上蠢人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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