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被一年級數學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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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沒管他們，繼續講。
他教了這幾個數字怎麼寫，又教怎麼讀。
然後把“一二三四五”和“12345”擺在一起，道。
“你們看，同樣是記數，用這些符號，可以少寫大半的筆畫。”
張旭抱著胳膊，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少寫幾個字。就這？
葉澤又在黑板上寫下“十、百、千”。然後寫下了“10、100、1000”。
“用這些數字，十就是十，百就是百，寫起來快，看起來也清楚。”
張旭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家裡做過生意，自然知道記賬的麻煩，可他還是不覺得這幾個符號有什麼了不起。
也就是省點墨水罷了，也虧得這少年能把這說成仙術。
“那要是記一百二十三，該怎麼寫？”
張旭忽然開口，他聲音算不得太恭敬。
幾個讀書人回頭看他，臉上有些不悅。
葉澤也看過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張旭毫不避讓，甚至把下巴抬了抬，他就是要看看，這東西能怎麼記。
葉澤沒說話，拿過石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123”。
張旭盯著那三個符號，怔住了，一百二十三，就三個符號？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那要是記一千二百三十四呢？他脫口而出。
“一千二百三十四呢？”
葉澤寫下1234。
張旭不說話了，他站在那裡，眼睛死死盯著那四個符號，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這些符號之間似乎有什麼規律，簡單得不像話，卻又能把所有數目都包進去。
他讀書十多年，自認見過不少算學書，可從來沒有哪本書裡，有過這樣的寫法。
“仙長！仙長！”
一個讀書人忽然激動地站起來，聲音都在抖。
“這難道就是仙家的天算之術？以簡馭繁，以少禦多！這是大道啊！”
“我早就說過，仙長所授，必非凡俗之學！這是仙術！”
張旭聽見仙術兩個字，心裡那種不適又泛上來，可這次，他沒有冷笑，也沒有出言嘲諷。
因為他顧不上了，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黑板上。
張旭隱隱感覺到，葉澤接下來要講的東西，才是關鍵。
葉澤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他道。
“光會讀寫還不夠，接下來，我教你們用這數字做加減，列豎式，你們看好。”
他在黑板上畫了一條橫線，上下各寫了一串數字，然後從右往左，逐位相加。
一邊寫，一邊講，怎麼進位，怎麼對齊。
每講一步，就把答案寫出來，滿屋的人伸長了脖子看。
張旭也忘了自己剛才那副不屑的模樣，不知不覺往前走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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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澤講完一道題，問道。
“誰有疑問？”
沒人說話，幾個讀書人拿著樹枝在剛被製作好的沙盤上照著寫，嘴裡念念有詞。
張旭也沒動，他還在看黑板上的豎式。
這法子，他以前從沒見過。
他在家中幫著看賬時，賬房先生算賬，用的是算籌或是算盤，遇到大數，要撥半天。
可葉澤這法子，不用算盤，不用口訣。
隻要把這些符號按上下寫好，一位一位地算，就能得出結果。
“這一定是仙家算術！”
“不是仙術，還能是什麼？你們見過哪個賬房先生用這種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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