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合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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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還抓著長孫無忌的袖子，眼睛瞪得滾圓。大唐朝堂上，連喘氣聲都聽不見。
天幕畫麵一晃，前五名的邊框亮起金光。跨越千年的曆朝帝王全伸長了脖子。
前幾名的產量已經夠嚇人了。眾人暗自盤算，前五名多半還是關中、中原、兩淮這些老牌糧倉輪流上榜。
金光散去，兩行大字伴著一張疆域圖落下。
【第五位：內蒙古，全年糧食產量4203萬噸。】
地圖上亮出一大片紅色區域。
建章宮裡，劉徹一腳踢翻酒案。酒水潑在竹簡上，他連看都沒看。
“這不可能！”
劉徹指著天幕，嗓門拔得老高：“那是匈奴人的地盤！全是大漠、草原和戈壁，風一吹，嘴裡全是沙子。那地方除了長草養馬，拿什麼種出幾千萬噸糧食？”
他和匈奴打了半輩子，北疆是什麼窮酸樣，再清楚不過。可天幕上的數字擺在那裡，怎麼都不像假的。
劉徹捏緊拳頭，眼底泛起血絲：“鬨了半天，匈奴腹地還藏著這麼一塊肥肉。要是他們學會種地，養出百萬大軍，大漢還有活路嗎？”
這仗必須打，而且得往死裡打。這片地，絕不能留在蠻子手裡。
貞觀年間，太極宮裡也是一片嘈雜。
李世民鬆開長孫無忌，眉頭擰到了一起。他盯著北疆地圖，低聲說道：“突厥和薛延陀世代住在那裡。要是草原真能產出這麼多糧食，他們糧草堆成山，為什麼每到秋天還要南下，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劫掠大唐？”
他想了半天，抬手拍了下大腿，笑了起來。
“這幫蠻子，守著聚寶盆要飯吃！”
李世民端起剛換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幸虧朕當年沒手軟，出兵平了東突厥，把這片地劃進大唐。要是讓他們一直占著，哪天開竅學會種地，大唐早晚得搭進去。”
他放下茶碗，繼續道：“後世的農耕法子，朕得好好學著。不能光看，也得學。”
現代，城中村出租屋。
餘翔翹著二郎腿，嘬著冰鎮可樂，看著視頻裡的內蒙古數據。
“建國之前，誰能想到蒙古那地方能種這麼多糧食。”
他打了個嗝，接著吐槽：“以前的蒙古人隻知道放羊騎馬，總覺得北邊全是廢土。他們哪懂河套平原、鬆嫩平原？後世的大平原連成一片，拖拉機和收割機開過去，直接就是機械化降維打擊。放著這麼好的地不種，古代蒙古人不餓肚子才怪。”
【第四位：吉林，全年糧食產量4358萬噸。】
紅光順著內蒙古向東移動，停在更靠北的位置。
永樂年間，奉天殿外。
朱棣看著那片地，吸了口冷氣。他拽過姚廣孝，手指微微發抖：“老和尚，你看看那地方！那是大明遼東外麵的苦寒之地。史書上說，那裡冬天滴水成冰，雪能沒過膝蓋，大半年連根草都長不出來。它怎麼能種出四千多萬噸糧食？”
姚廣孝眯眼看了許久，搖頭道：“陛下，古籍從沒記過這種事。那地方凍土堅硬，鐵犁都挖不動。後世用了什麼法子，貧僧也看不透。”
朱棣鬆開手，背著手轉了兩圈，心裡越想越癢。
他最喜歡開疆拓土。大明北邊竟然還藏著這麼肥的地，以前朝廷隻盯著江南那點賦稅，把東北當成流放犯人的地方，實在是看走眼了。
“等風頭過去，派幾隊精銳去實地勘探。”
朱棣壓低聲音：“真能開荒種地，大明的軍糧就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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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山東，全年糧食產量5710萬噸。】
數字升到五千七百多萬噸。
這回，各朝皇帝反倒鬆了口氣。
大宋朝堂上，趙匡胤摸著下巴，點了點頭。
齊魯大地靠海，地勢平坦，土質肥沃。自春秋戰國以來，這裡就是產糧大戶。五千多萬噸聽著嚇人，可放在這塊千古沃土上，也算說得過去。
連著被北疆嚇了兩次，皇帝們終於在山東找回了一點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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