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世界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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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未央宮外。
劉徹的胳膊還在半空轉圈，像台停不下來的磨盤。他滿腦子都是那台能連發的加特林，連衛青喊了兩聲都沒聽見。
“轉一圈六發，轉十圈就是六十發……”劉徹嘴裡念叨著，眼睛直放光，“仲卿，你帶人去庫房找鐵匠。六根管子造不出來，先弄兩根連發的也行。”
衛青剛要答話，天幕中的鼓點卻換成了沉悶號角。
那聲音壓得人胸口發悶。
劉徹的手停在半空，抬頭看向天幕。
一輛鐵殼般的龐然大物開了出來。
它底下沒有車輪，靠兩邊的鐵帶往前爬。履帶碾過戰壕，泥水四處飛濺。鐵絲網和沙袋擋在前麵，轉眼就讓它壓平。
幾個穿黃衣的假人卷進履帶，立刻碎成了木屑。
劉徹吞了口唾沫，問衛青：“這鐵王八，戰馬撞上去能行嗎？”
衛青臉色發白：“陛下，它全身都是鐵，戰馬撞上去，隻能白送性命。大漢的弓弩，恐怕連漆都擦不掉。”
劉徹還不死心：“挖陷馬坑呢？”
“得挖多大？”衛青指著天幕，“您看它過戰壕，跟走平地一樣。普通坑攔不住。”
畫麵沒停。
鐵殼王八停下，一門重炮抬起粗大的炮管。
“轟！”
巨響傳遍萬朝。
遠處的山頭連同那座灰白色的鋼筋混凝土堡壘，一起被削去半截。碎石和泥土衝上半空，又砸回地麵。
大秦鹹陽宮。
嬴政原本站在殿門前，正盤算如何弄到那種連發火器。看到山頭被轟平，他腳下一絆，退了半步，後背撞上殿柱。
王賁站在台階下，瞪著天幕說不出話。
剛才他還在和蒙恬誇口。不管後世火器多厲害，隻要大秦鐵騎衝散陣勢，照樣能把操縱火器的人砍了。
現在，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秦靠長城和城牆禦敵，可那座堡壘看著比鹹陽城牆還結實，照樣挨不住一炮。六國餘孽要是推著這種東西來攻鹹陽，城門隻怕一發都扛不住。
“李斯。”嬴政開口。
李斯趕緊上前，手中的竹簡不斷碰響。
“記下來。”嬴政壓著心跳，“看清那鐵王八。若大秦遇上它，長城和城牆能不能擋。”
李斯咽了口唾沫：“陛下，這恐怕沒法擋。照那炮彈的威力，鹹陽城牆再加厚一倍，也扛不住這一轟。”
“朕讓你記，你就記。廢話這麼多做什麼！”
李斯手一抖，趕緊在竹簡上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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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沒再管他，隻看著天幕上的坦克履帶。過了半盞茶，他才吐出一口氣。
後世兵器已經超出了人力能做到的範圍。嬴政原以為天幕是在幫大秦，現在看來，這更像是在提醒他。
若不能把這些兵器握在手裡，大秦的江山遲早會被人惦記。
* *
這口氣還沒散，現代出租屋裡，餘翔靠在床頭，喝了半瓶冰鎮快樂水。
“這火力才叫過癮。口徑即真理，射程即正義。重炮洗地，男人就該看這個。”
他抓起薯片塞進嘴裡，嚼得哢哢響。隨後拿起手機，連點兩下，發出一條彈幕。
「網友餘翔：尊嚴隻在劍鋒之上，真理隻在大炮射程之內。重炮洗地才是男人的浪漫。」
餘翔把空瓶扔進垃圾桶，換了個姿勢繼續看。
天幕裡的旁白還在響。
“常規武器的極致，依然在人類認知範圍內。直到那個東西出現，戰爭的定義才被徹底改寫。”
畫麵暗下去。
一行大字浮在半空。
戰略級核武器。
萬朝古人全看著那幾個字，卻沒人知道“核”是什麼意思。
大唐太極宮。
程咬金撓著頭，碰了碰長孫無忌。
“長孫大人，這核武器是什麼？大核桃做的兵器？還是裡麵裝著火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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