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易中海逼捐，傻柱要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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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中院。
十幾張長板凳圍成了一個圈，黑壓壓坐了三十多號人。
中間擺著一張八仙桌。
一大爺易中海端坐在正中央，手裡捧著一個掉漆的搪瓷茶缸，麵沉似水。
左邊坐著挺著大肚子的二大爺劉海中，手裡握著個茶壺蓋慢慢摩挲。
右邊坐著推了推黑框眼鏡的三大爺閻埠貴，麵前攤著一個記賬本和一把算盤。
在八仙桌正對麵，一個瘦弱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冷風裡。
正是陸秀秀。
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袖口補了兩個補丁，單薄的身子在秋風中微微發抖。
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兩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斜挎包帶子，眼眶通紅，咬著下唇不肯低頭。
“陸秀秀，全院大會的決議，你到底服不服從？”
易中海放下茶缸，敲了敲桌子，聲音低沉嚴肅。
“東旭家今年生了棒梗，賈大媽身體不好常年吃藥，東旭一個人學徒工工資才十八塊五，日子有多作難，全院街坊都看在眼裡。”
“街道辦和廠裡一直號召咱們鄰裡互助，尊老愛幼。”
“你父母走了兩年了，留下一間大西廂房給你一個人住。”
“你一個沒成家的黃毛丫頭，住那麼大屋子純屬浪費。”
“今天我和二大爺、三大爺商量過了，賈家騰出耳房給你住，你把西廂房換給東旭一家。”
“另外，你這趟在軋鋼廠領的撫恤慰問金十五塊錢，拿出來十塊捐給賈家買糧食。”
“這是全院一致通過的決定，你憑什麼不執行？”
易中海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站在道德製高點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女孩。
坐在旁邊的賈張氏三角眼一翻，抹著眼淚嚎了起來：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孤兒寡母活不下去了啊！”
“大夥兒看看啊，一個外來戶的丫頭片子，占著那麼大正屋，寧可看著我們家棒梗挨餓受凍也不伸把手啊！”
“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啊！沒良心的白眼狼啊！”
賈東旭坐在他媽旁邊，揣著手，斜著眼睛盯著陸秀秀，眼裡滿是貪婪。
那間西廂房足足有二十五平米，敞亮乾燥。
要是能換過來，他們賈家不僅寬敞了，回頭等他結婚娶媳婦也有底氣。
周圍的鄰居們坐在板凳上，有的低頭嗑瓜子，有的事不關己地看著熱鬨。
誰都知道賈家困難是假，吸血是真。
但在易中海和劉海中的威勢下，沒人願意為了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出頭惹一身騷。
“我不換！我也絕不捐錢！”
陸秀秀大聲喊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卻倔強得像塊石頭。
“那間西廂房是我爹娘一磚一瓦攢下來的產業！房契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憑什麼你們開個會就能搶我的房子？”
“還有這十五塊錢，是我在車間搬鐵塊砸傷了腳，廠裡發的醫藥補助！”
“我自己腳還腫著連藥都買不起，憑什麼給賈東旭？”
“賈東旭整天在廠裡偷懶曠工，評不上二級工是他自己不爭氣，憑什麼搶我的醫藥費！”
這幾句話說得又脆又響，把賈家的遮羞布扯得乾乾淨淨。
賈東旭臉色頓時漲成了豬肝色，猛地站起來罵道：
“陸秀秀你個賠錢貨！你說誰不爭氣？信不信老子抽你！”
易中海的臉色也瞬間黑了下來。
他是院裡的一大爺，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
今天當著全院幾十號人的麵，一個二十歲出頭的小丫頭居然敢指著鼻子反駁他。
這要是壓不住，他以後在院裡的權威還怎麼維持？
“陸秀秀！你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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