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告別勝利隊，奔向新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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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前輩，你真的要走？”
海風恰在這一刻安靜下來，加坦傑厄的殘骸已經被閃耀光粒燒儘，露露耶重新沉入深海，東京灣恢複了災難前的藍黑色。
遠方城市仍亮著成片燈火，像無數人用疲憊的手共同托住了黎明。
秦曜收斂最後一層金光，恢複人類姿態：“是的。”
大古向前一步，語氣明顯急了：
“可是這裡才剛結束一場災難，以後還會有人需要你。”
“你不是人？”
大古怔住。
秦曜點了點他的胸口：
“迪迦沒有消失，勝利隊也還在，總不能以後東京下水道堵了，都要跨宇宙把我叫回來吧。”
大古張了張嘴，積攢起來的不舍硬是被這句話堵得無處安放。
飛燕一號從側麵靠近，新城的聲音鑽進通訊頻道：
“要走也別現在走啊！先回總部，我們至少湊頓像樣的送行飯，我請你。”
“你請？”堀井立刻問，“那我借你修摩托的錢怎麼辦？”
“邪神剛死，你就不能讓債務也暫時安息？”
宗方壓住笑意，替兩人結束爭論：
“秦曜先生，澤井總監希望當麵向你致謝，請先隨我們返航。”
秦曜低頭確認係統界麵。
【新世界坐標鎖定中】
【傳送倒計時尚未啟動】
“好吧，應該還來得及。”他答應下來。
返航途中，飛燕號掠過仍顯混亂的東京。
這個年代沒有遍布城市的巨型屏幕，消息隻能通過廣播車、收音機和電視台緩慢傳遞。
便利店門口擠滿人，老電視裡的主持人嗓音發抖，卻一遍遍確認黑霧已經散去，兩名巨人都還活著。
歡呼、哭聲與救護車的警笛混在街頭。
幾名剛從齊傑拉幻覺中清醒的人走到TPC封鎖線前，低頭為先前的辱罵道歉。
臉色蒼白的工作人員沒有責怪，隻扶著他們站直。
道歉之後，沒有人繼續留在原地，有人清理道路，有人搬出商店裡的飲用水，幾個年輕人跟上救援隊，合力抬起傷員。
他們無法像巨人那樣撐開天空，但至少重新伸出了自己的手。
後艙裡，大古一路沉默，秦曜靠在座椅上閉目休息，像是根本沒有察覺那道欲言又止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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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前輩。”大古終於開口，“被石化的時候，我真以為自己回不來了。”
“怕死很正常。”
“我想到麗娜，想到勝利隊，也想到你教過我的事。”
秦曜睜開眼：“然後呢？”
大古看著舷窗下恢複秩序的街道，慢慢握緊拳頭：
“以前我以為，隻要拚儘全力保護所有人就夠了，齊傑拉卻讓我看見，人也會因為痛苦主動放棄，會把怒火發泄到救他的人身上。”
他停頓片刻，聲音反而更加堅定：
“但那不能成為我放棄他們的理由，他們一時軟弱，我就多撐一會兒，他們責怪我，我也不能忘記自己為什麼站出來。”
秦曜注視他片刻，輕輕嗯了一聲：“這次沒白挨打。”
大古眼睛一亮：“這算誇獎吧？”
“你半小時前還跪在海裡變成了石像，先別急著得意。”
大古尷尬地低下頭，卻忍不住笑了：“我會變強的。”
秦曜重新閉上眼，嘴角也極輕地動了一下。
TPC遠東總部剛恢複部分供電，走廊燈管明滅不定，牆麵布滿裂痕，工作人員抱著文件匆匆穿過失靈的自動門。
傳真機旁堆著各國電報，維修人員則蹲在控製台下搶接電纜。
說好的送行飯最終隻湊出幾盒涼咖喱，眾人圍著堆滿工具的控製台吃飯，旁邊不時迸出電火花。
新城剛打開飯盒，堀井便從裡麵毫不客氣地挖走一半，宣布這是逾期債務的利息。
“你拿咖喱抵債，好歹給我留塊肉！”
“債務麵前，肉和土豆一律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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