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人造光計劃，怒火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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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把光當成商品，還想造出一個隻會服從命令的奧特曼。”
秦曜的話沿通訊頻道傳開，火星基地指揮室隨即陷入死寂。
飛鳥站在主屏前，握著變身器的手不斷收緊，那堅硬外殼硌進掌心，他卻像感覺不到疼。
過了好幾秒，他才壓著呼吸開口。
“你再說清楚一點，什麼叫隻會服從命令？”
海盜主艦的艦橋內，秦曜沒有立刻回答。
剛剛解鎖的交易檔案鋪滿屏幕，其中一張火星地下結構圖被放大，秘密設施位於基地西南七十公裡外，藏在廢棄礦區的岩層下。
旁邊還附著一張模糊的照片，銀灰色巨人被固定在巨型約束架中央，臉部輪廓刻意模仿奧特戰士，胸口卻沒有真正的計時器，隻有一座冷硬的人造能量爐，粗大電纜從背部接入軀體，四肢關節也被機械鎖扣逐層鎖死。
檔案最下方寫著它的名字：吉爾加諾德。
秦曜注視著那具沒有溫度的軀體，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不給它選擇，也不允許它拒絕。”
麻衣的聲音明顯發緊：
“可奧特曼不是武器。”
“但是有人從一開始就沒把光當成是一種生命。”
權藤參謀雙手按住控製台，強壓著怒意：
“秦曜先生，請把資料傳回基地，我需要查清項目的權限來源。”
秦曜在主控麵板上輕點一下，破解完成的文件立刻湧入基地內部網絡。
幾秒後，指揮室徹底忙亂起來，技術員連續切換驗證程序，神情卻越來越難看。
“資料通過驗證，確實來自TPC高級研究部門！項目編號被人為抹除，但底層認證屬於總部級權限！”
先前提議讓秦曜離開基地的軍官站在角落，臉色同樣發白，短暫沉默後，他還是開口說道：
“也許這隻是尚未公開的防衛實驗？”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落到他身上。
軍官咬緊牙關：
“怪獸和宇宙人不斷出現，火星今天已經連續遭到三次襲擊，人類不可能永遠等待巨人來救援，必須掌握自己的力量。”
飛鳥猛地轉過身：“拿偷來的數據，再去海盜黑市購買技術，這也叫掌握力量？”
“你的想法太理想化了。”
軍官迎著他的視線，“人類不能依賴不可控製的巨人，如果能製造出穩定、服從指揮的奧特戰士，為什麼不能使用？”
飛鳥胸口劇烈起伏，向前逼近一步：
“所以你們要造一個按下開關就會行動的巨人？誰握著按鈕，它就替誰戰鬥？”
“隻要能保護人類，必要的控製沒有錯。”
通訊頻道裡忽然傳來一聲輕笑，那聲音很淡，但是指揮室裡的人卻都感到了一陣寒意。
秦曜看著照片中的吉爾加諾德：“用它來保護人類？”
軍官強撐著說道：
“秦曜先生，你不是TPC成員，也無權替整個人類文明決定應該選擇什麼道路。”
“我確實沒興趣替你們決定。”
軍官的肩膀才鬆下少許，便聽見秦曜繼續說道：
“但是我會負責把這東西拆掉。”
“我跟你去。”飛鳥毫不猶豫地接話。
權藤參謀皺起眉：“你剛結束戰鬥，身體還沒恢複。”
“這不是體力問題。”
飛鳥重新看向主屏上的銀灰巨人，“如果他們真的用戴拿的數據製造了一個怪物，我必須親眼看看，那些人究竟對光做了什麼。”
麻衣也向前一步：“我也申請同行，秘密設施裡有大量未知設備，至少需要一名技術人員判斷實驗狀態。”
權藤參謀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批準，秦曜先生，你們怎麼前往目標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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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掃了一眼艦橋：“開剛到手的新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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