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錯移到另一片空間。
飛鳥一眼認出這種能力：
“是希爾頓隆的錯位護甲！它連那種防禦都複製了！”
秦曜的拳頭卻沒有停下，銀、藍、金三色光芒沿手臂彙入拳鋒，空間裂拳正麵撞上暗黃色波紋。
哢嚓！
剛剛展開的錯位護甲當場崩碎，拳頭穿透防禦，重重落在吉爾加諾德胸口。
它胸口的銀灰裝甲向四周炸開，人造能量爐徹底暴露。
“就這點防護，你能擋得住誰？”
廣播裡終於傳來博士失控的怒吼：
“不可能！吉爾加諾德搭載了專門針對你的防禦模型，你的戰鬥數據明明都經過計算了！”
秦曜抬眼看向角落的攝像頭：
“看過幾段監控，你就以為自己很了解我了？”
他扣住吉爾加諾德的手腕，反向一擰。
“哢”的一聲，那隻銀灰手臂被硬生生折斷，電光從關節內噴出。
奈克瑟斯隨即抬腿，將它橫著踹進牆壁裡，那厚重的合金向內塌陷，整座大廳都為之一震。
“你們未免太相信自己的數據了。”
飛鳥看得痛快，心裡卻沒有半分輕鬆。
吉爾加諾德並不弱，若放在普通戰場，它足以壓製許多怪獸。
可在秦曜麵前，這具人造巨人隻是將無數答案東拚西湊在一起，卻連自己麵對的是誰都不知道。
麻衣的終端突然發出急促警報。
“秦曜，先停手！人工能量爐正在過載，再繼續破壞，它很可能會直接自爆！”
佐伯博士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立刻喊道：
“你不能摧毀它！吉爾加諾德連接著設施能源係統，一旦核心爆炸，整片礦區都會坍塌，這裡還有沒有撤離的研究人員！”
飛鳥猛地轉頭：“還有人留在裡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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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所以你們必須停止攻擊。”
秦曜注視著半跪在廢墟裡的吉爾加諾德，沒有說話。
先製造怪物，再把無辜者的性命綁到怪物身上，逼解決問題的人遵守他們的規則。
研究失敗以後，還要讓整個設施的人給他們陪葬？
這位博士推卸責任的本事，倒比製造巨人的技術成熟得多。
“你覺得這些人能束縛住我？”
廣播裡沉默了一秒，佐伯博士才回答：
“如果你自稱救世主，就不能無視生命。”
飛鳥與麻衣同時看向秦曜。
那警報聲越來越刺耳，牆內管線接連爆裂，地麵也開始搖晃。
吉爾加諾德的紅色眼燈明滅不定，胸口能量爐已經浮現細密裂紋。
秦曜邁步向它走去。
“停下！”佐伯博士急聲警告，“你再靠近，它就會啟動最終自毀程序！”
“你似乎覺得我很聖母？”
奈克瑟斯來到吉爾加諾德身前，抬手按住即將爆裂的能量爐。
他手上的金色光粒子沒有粗暴引爆核心，而是在秦曜控製下分化成無數纖細光線，沿裝甲裂口鑽入內部回路。
【正在分離索菲亞殘留因子】
【正在壓製人工光粒子爐】
【警告：目標核心存在自毀指令】
秦曜目光一沉：“連自毀程序都預先裝好了？”
“無法控製的兵器，當然要有銷毀的手段。”佐伯博士低聲說道。
秦曜卻沒有理會。
吉爾加諾德那近在咫尺的紅色眼燈忽然閃了一下，像是正在命令與痛苦之間掙紮。
它沒有真正的生命，卻被強行塞進巨人的外殼，被製造、被驅使，最後還要替製造者承擔失敗。
飛鳥看著那雙不斷閃爍的紅眼，聲音低了下來：
“秦曜，它還有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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