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抗議無效，查理處長成了陸淵的發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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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推開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門。
門軸乾澀，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音。
他手裡捏著那遝厚厚的各國聯合抗議書。
紙張邊緣被手心的冷汗浸透，軟趴趴地皺成了一團。
大廳裡。
幾十個穿著黑製服的華人巡警正在擦槍。
黃銅通條在槍管裡來回抽拉，發出“哧哧”的聲響。
濃烈的防鏽槍油味混著生火藥的氣息，直衝查理的鼻腔。
他胃裡一陣劇烈翻騰，險些把早上的紅茶吐出來。
查理踩著發黑的木地板。
硬著頭皮往前走。
兩邊的巡警停下動作，冷冰冰的目光齊刷刷紮在他身上。
像是一群盯著肥肉的惡狼。
查理腿肚子直轉筋。
皮鞋鞋跟磕在木板縫隙裡，絆了一下，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他趕緊伸手扶住牆壁。
牆上掛著幾副生鏽的腳鐐，鐵鏈子被撞得當啷作響。
總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查理咽了口乾沫，嗓子眼像塞了把沙子，乾澀發疼。
他推開門。
陸淵坐在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
黑風衣的領口敞著。
他手裡捏著一塊粗布，正在擦拭一枚黃澄澄的十二點七毫米子彈。
桌上擺著那把巨大的沙漠之鷹。
生鐵槍管在窗外的陽光下反著冷硬的白光。
查理走到桌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下。
雙腿像灌了鉛，再也邁不動一步。
“陸……陸總長。”
查理的聲音發著抖，帶著濃重的法國鼻音。
他把手裡那遝揉皺的抗議書舉到胸前。
紙頁在半空中嘩啦啦地抖。
“你昨晚在虹口道場……使用了極度不人道的違禁武器。”
查理咬著後槽牙，強撐著法蘭西警務處長的最後一點體麵。
“三千度的高溫燃燒彈！”
他越說聲音越大，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五百個人燒成了焦炭！連骨頭都沒剩下！”
“各國外交公使全部震怒，這是各國領事館的聯合抗議書！”
他把那一疊紙重重拍在紅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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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得桌上的白搪瓷茶缸跳了一下。
陸淵連眼皮都沒抬。
手裡的粗布繼續在子彈表麵摩擦。
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他把擦得鋥亮的子彈壓進彈匣。
“哢噠。”
金屬咬合的聲音清脆致命。
陸淵把彈匣拍進手槍握把。
隨手把那疊抗議書掃到桌角，連看都沒看一眼。
“抗議？”
陸淵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他拉開辦公桌最底下的一個抽屜。
抽屜滑軌發出沉悶的滾動聲。
陸淵單手從裡麵拎出一個粗帆布口袋。
口袋鼓鼓囊囊，看著極重。
他手臂肌肉猛地繃緊。
直接把帆布袋朝著查理的胸口砸了過去。
“砰！”
沉甸甸的帆布袋結結實實地撞在查理的胸膛上。
砸得他胸骨發麻，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查理慘叫一聲，下意識地伸手抱住。
太重了。
幾十斤的分量壓得他腰往下猛地一彎。
手臂肌肉拉扯得生疼。
“刺啦。”
粗糙的帆布袋口沒有紮緊。
被他一撞，袋口的麻繩散開了。
一道道刺眼的金光從袋子裡漏了出來。
大半袋子黃燦燦的金條。
十兩一根的硬通貨。
幾根金條順著袋口滑出來，砸在地板上。
“當啷！當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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