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接管地下兵工廠，火力網再次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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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手腕發力，猛地往外一抽。
滾燙的機槍槍管從威廉嘴裡拔了出來。
帶出一條帶血的涎水，混著被燙熟的口腔皮肉碎屑。
威廉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雙膝一軟，直接癱在波斯羊毛地毯上。
他捂著嘴瘋狂乾嘔，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陸淵把一遝皺巴巴的轉讓協議拍在紅木桌麵上。
順手扔過去一支派克金筆。
筆尖砸在紙上，劃破了紙張，濺出兩點藍黑色的墨水。
“簽。”陸淵吐出一個字。
威廉哆嗦著爬起來，連嘴角的血都不敢擦。
右手抖得像風中的枯樹枝，一把抓起金筆。
筆尖在紙上劃得歪歪扭扭，刺啦作響。
寫下自己的英文名字，又按了紅手印。
陸淵拿過協議，折了兩下揣進風衣口袋。
他單手拎起那挺MG42機槍。
皮靴踢了踢威廉發抖的膝蓋。
“帶路，去車間。”
防空洞挖得很深。
順著水泥樓梯往下走，空氣裡的劣質機油味越來越重。
還夾雜著濃烈的硫磺和黃銅鐵鏽味。
趙鐵柱走在前麵，一把推開那扇沉重的包鐵防爆門。
鐵門在軌道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巨大的地下車間展現在眼前，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
幾十台老式的衝壓機床正在運轉。
皮帶輪瘋狂轉動，發出震耳欲聾的哐當聲，吵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幾十個穿著破麻布衣服的華工光著膀子。
滿身黑油，像機器一樣木然地重複著手裡的動作。
陸淵走到一台機床前。
機油滴在地板上，積了一個小水坑。
他隨手從出料口的鐵皮桶裡抓起一把剛壓出來的子彈。
底火粗糙，彈頭是老式的圓頭，銅皮表麵全是劃痕。
裝藥量憑手感，肉眼可見的不均勻。
這是最劣質的老套筒子彈。
陸淵鬆開手。
子彈劈裡啪啦掉回鐵桶，發出沉悶的響聲。
“就造這破爛？”
他拍了拍掌心的黃銅碎屑，偏過頭。
威廉捂著腫成香腸的嘴唇，疼得直抽氣。
他靠在水泥柱子上，雙腿還在打擺子。
“陸探長……這已經是上海灘黑市最好的設備了。”
威廉口齒不清地嘟囔，吐出一口血水。
“模具是漢陽兵工廠淘汰下來的，能湊合用。”
湊合。
陸淵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手底下現在是一群端著自動武器的吞金獸。
MP40衝鋒槍和MG42機槍，一天能吞掉幾萬發彈藥。
靠這種破爛設備造出來的圓頭子彈，塞進德械槍膛裡都會卡殼炸膛。
他需要的是標準的9毫米衝鋒槍彈和7.92毫米尖頭彈。
陸淵沒再理會威廉。
意念沉入視網膜上的係統麵板。
目光鎖定在商城最角落的後勤建設欄。
一個暗金色的卡片圖標閃著微光。
【初級設備升級卡：售價500火力點/張】
【作用：可對指定工業流水線進行技術代差升級，完美適配宿主當前武器。】
陸淵看了一眼賬戶餘額。
昨晚充值的十萬大洋巨款，現在還剩下一大半。
財大氣粗。
他直接點下購買，買了四張。
賬戶扣除兩千火力點。
陸淵伸出右手，掌心按在麵前那台油汙斑斑的衝壓機床上。
生鐵的冰冷觸感傳到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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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用。”
他在腦海中下達指令。
一層肉眼無法察覺的微光，順著他的掌心蔓延開來。
像水波一樣，迅速覆蓋了整條流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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