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破譯個屁！順著電波方向直接火力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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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麵板的暗金光芒閃了一下。
機械音在陸淵腦子裡砸下一行字。
【扣除一千火力點，逆向追蹤啟動。】
桌上的紅木紋理被一片幽藍色的光影蓋住。
一張三維全息雷達圖在半空中鋪開。
上海灘的街道、弄堂，變成了一根根發光的藍線。
一個刺眼的紅點，在法租界邊緣的一處平民區瘋狂閃爍。
紅光一亮一滅，像是在挑釁。
陸淵連麵板旁邊彈出的亂碼電文看都沒看一眼。
破譯？
他把嘴裡那根抽了一半的老刀牌香煙吐在地上。
皮靴底重重碾上去，碾碎了發紅的煙絲。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MP40衝鋒槍。
轉身走向辦公室大門。
右腿猛地抬起。
“砰！”
厚重的橡木門被他一腳踹開。
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門板重重撞在走廊的白牆上。
震落了一大塊牆皮。
白灰掉在木地板上。
“鐵柱！”
陸淵的聲音在走廊裡炸開，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操家夥！帶人上車！”
警署後院。
趙鐵柱正蹲在石獅子底下啃半個生紅薯。
聽到吼聲，他一口把紅薯咽下去，憋得直翻白眼。
他雙手在粗布褲襠上胡亂抹了兩把。
一把抓起擱在彈藥箱上的加特林機槍。
幾十斤重的鐵疙瘩被他單手拎起來。
鐵鏈子一樣的黃銅子彈嘩啦啦直響。
“兄弟們！來活了！”
趙鐵柱扯著破鑼嗓子大喊。
院子裡頓時亂成一團。
一百多名穿著黑色製服的巡警從四麵八方湧過來。
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發出密集的踏踏聲。
衝鋒槍的槍托磕在腰帶的金屬扣上，叮當亂響。
老劉跑得太急，帽子掉在地上。
他彎腰撿起來，隨便往頭上一扣，帽簷歪到了半邊。
“上車！”陸淵大步跨出警署大門。
三輛軍綠色的道奇卡車停在街邊。
排氣管突突地冒著黑煙，散發著劣質柴油的臭味。
巡警們像黑色的潮水，翻身爬上卡車後廂。
沉重的軍靴踩在鐵皮底板上，震得車身直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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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淵拉開第一輛卡車的副駕駛車門，坐了進去。
“去霞飛路南段，爛泥灣。”
陸淵把衝鋒槍擱在腿上，報出一個地名。
司機一腳油門踩到底。
發動機發出一聲嘶吼。
卡車輪胎在石板路上打了個滑，帶起一股刺鼻的橡膠焦糊味。
三輛重型卡車像發瘋的野牛，衝進黑漆漆的上海灘夜色。
與此同時。
法租界邊緣，爛泥灣。
這裡是一片破敗的平民區，到處都是低矮的木板房和磚瓦房。
其中一棟不起眼的青磚民房下。
隱藏著特高課最新設立的電訊室。
地下室裡空氣渾濁。
幾台大功率通風扇呼呼轉著，卻抽不走那股濃烈的臭氧味。
發報機按鍵的滴答聲連成一片。
五個日本電訊員坐在長桌前。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豆大的汗珠，白襯衫的後背全濕透了。
紙帶在滾筒裡飛速穿梭。
蒼井理惠坐在房間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
她翹著二郎腿。
高跟鞋尖在半空中一點一點。
手裡端著那杯還剩一半的波爾多紅酒。
紅酒的醇香在悶熱的地下室裡顯得格格不入。
“滴答頻率再快點。”
蒼井理惠抿了一口紅酒，聲音清冷。
“軍統和地下黨那些蠢貨，現在肯定趴在桌子上揪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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