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摸到杆子底下，拿出鉗子。
哢嚓。
線斷了。
鎮裡憲兵隊那邊，還在睡。
萬家鎮正門上的偽軍哨兵揉了揉眼，似乎聽見了點動靜，探頭往外瞅。
二柱子舌頭舔了下牙。
“連長？”
楚風沒吭聲，手往下一壓。
嘭！
二柱子開槍。
門樓左邊偽軍腦袋一歪，栽進沙袋後頭。右邊那個剛張嘴，另一名狙擊手補槍，嘭的一下，人撞著馬燈，馬燈哐當掉地。
黑了。
這一下，鎮門口徹底黑了。
可楚風這邊，每挺機槍都已經咬住了位置。
趙鐵牛壓著嗓門吼：“上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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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哢嚓哢嚓！
一片槍栓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偽軍營房裡，有人被驚醒，迷迷糊糊罵了一句：“誰他娘摔燈呢。。。”
沒人答。
馬棚裡有馬打了個響鼻。
孫二河的手按在炮彈上，眼睛看楚風。
楚風低頭看表。
一點五十八。
趙鐵牛爬到他旁邊，汗順著臉往下淌，偏偏還咧嘴。
“連長，俺也去咋有點手癢呢？”
“忍著。”
“一會兒真往死裡打？”
“往死裡壓，不往馬圈打。”
“懂，馬比偽軍貴。”
楚風瞥他一眼。
“偽軍能投降，馬不能投降。”
趙鐵牛愣了一下，差點笑出聲，趕緊把嘴捂住。
一點五十九。
楚風把駁殼槍抽出來，又塞回去，乾脆走到迫擊炮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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