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規律地往空中射。
風羽雀的任務隻有一個。
別被碰到。
第一分鐘。
很輕鬆。
第二分鐘。
球開始變多。
風羽雀不自覺提速。
右翅振動頻率越來越高。
陸川剛要提醒。
高嶽按住他手臂。
“別說。”
第三分鐘。
風羽雀自己感覺到了。
右翅開始發緊。
按照以前，它會繼續加。
今天卻突然收了一下。
不是減速。
翅膀少扇一次。
身體順著左側吹來的風向上滑。
一枚軟球從腹下過去。
又一陣風從前麵來。
它翼尖一偏。
借風轉。
軟球貼著尾羽擦過。
玄甲獾蹲在下麵，頭跟著它一路轉。
到第四分鐘。
風羽雀振翅次數反而少了。
可移動沒慢。
它開始等風。
有就借。
不合適就自己扇一下。
最後一顆軟球射完。
風羽雀落回杆上。
呼吸比六圈定速還輕。
它低頭看自己右翅。
像第一次發現——
原來少用一點力，也能飛得很快。
高嶽已經把機器關了。
“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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