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風從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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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羽雀最近有個新毛病。
喜歡蹲在空調出風口。
第一次發現時，蘇梅以為它熱。
把溫度往下調了兩度。
十分鐘後陸河從前店進來。
“誰開十八度？”
蘇梅指樓上。
“你兒子的鳥。”
陸河抬頭看了一眼。
風羽雀蹲在出風口旁邊。
羽毛被吹得一直往後倒。
眼睛閉著。
很享受。
“它不冷？”
“你問它。”
陸河真問了。
“冷不冷？”
風羽雀睜眼看他。
沒反應。
繼續閉。
陸河站了兩秒。
拿遙控器調回二十四。
風羽雀立刻睜眼。
低頭找是誰乾的。
陸河已經把遙控器塞給蘇梅。
“你調的。”
蘇梅：“……”
陸川下樓時，剛好撞見風羽雀追著陸河飛了半個店。
“怎麼了？”
陸河一邊躲一邊道：
“你先管鳥。”
最後還是一小袋果乾解決。
玄甲獾在旁邊看完整場。
對陸河的家庭地位有了更深認識。
下午去訓練館。
風羽雀沒進門。
它停在外麵。
風很大。
秋天的氣流從兩棟樓之間穿過去，吹得樹冠一直晃。
陸川走出去兩步。
“怎麼？”
風羽雀沒看他。
站在路燈杆上。
頭一點點轉。
它最近做“動態借風”訓練以後，經常這樣。
走到一個地方，先不飛。
先聽。
當然不是真的聽聲音。
契約建立後，陸川越來越能感受到它對空氣的敏感。
正常人在風裡，隻覺得風大、風小。
風羽雀不是。
它眼裡的風好像有形狀。
樓角出來的是窄的。
樹冠壓下來的會碎。
車輛經過會留下一道很短的亂流。
人跑起來，身後也有。
高嶽那句“找風”，它當真了。
現在走路都在找。
陸川沒催。
站下麵等。
一輛市政貨車從路口開過去。
風羽雀突然飛了。
翅膀隻扇兩下。
借著車後卷起的氣流往前一滑。
到下一根燈杆前，右側樓縫又吹來一陣。
它身體一偏。
再借。
連續兩段。
速度居然不慢。
最重要的是，右翅幾乎沒高頻振動。
陸川騎車跟在下麵。
第一次有點追不上。
“你慢點！”
風羽雀回頭。
一看陸川落後。
明顯更高興。
又往前。
前麵是十字路口。
車多。
陸川臉色一變。
“回來！”
契約裡的情緒跟著傳過去。
這次風羽雀沒逞強。
在路口前繞一圈。
重新落回他車筐前的橫杆。
陸川停下。
“市區不許亂飛。”
風羽雀站著。
沒反駁。
“撞車怎麼辦？”
它低頭梳羽毛。
典型的不想聽。
陸川正準備再說。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驚叫。
“球！”
馬路另一邊，一所小學剛放學。
不知道誰踢出來的訓練軟球越過圍欄。
被風一卷。
直接滾向車道。
球本身沒什麼。
可一個背書包的小男孩下意識追出來。
腳已經邁下路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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