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說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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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給鋼背猿後的第二天，陸川原本已經做好了針對性訓練計劃。
岩爪破甲。
撞擊對高體重目標的處理。
還有被擒抱後的脫身。
結果高嶽隻看了兩分鐘，就把訓練本合上了。
“這些都可以練。”
“但不是你現在最大的問題。”
陸川一怔。
灰岩獾蹲在旁邊。
同樣抬頭。
昨天那場戰鬥裡，它被鋼背猿整個抱起來的畫麵顯然還沒忘。
今天一早就在訓練場主動練過兩次翻滾起身。
“那是什麼？”
陸川問。
高嶽沒有回答。
而是調出昨天的比賽錄像。
從第一輪開始。
鋼背猿踏衝。
“側！”
灰岩獾移動。
鋼背猿橫掃。
“肩！”
局部硬化。
重拳。
“左移！”
短撞。
“現在！”
……
錄像繼續。
一分半鐘。
高嶽暫停。
“聽出來沒有？”
陸川沉默。
場邊全是自己的聲音。
不是偶爾提醒。
而是幾乎每個關鍵動作都有指令。
左。
右。
硬化。
停。
撞。
退。
岩爪。
甚至有幾次灰岩獾已經開始動作，他的指令才剛剛出口。
“你們配合好不好？”
高嶽問。
“還可以。”
“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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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信你。”
“你也了解它。”
高嶽指向畫麵裡的灰岩獾。
“但你現在快把它練成遙控禦獸了。”
灰岩獾歪頭。
遙控是什麼？
陸川卻瞬間聽明白。
“我指揮太細？”
“非常細。”
高嶽道：“新人階段這樣很常見。”
“剛契約的時候，寵獸不會判斷比賽節奏。”
“禦獸師必須教。”
“它什麼時候該硬化。”
“什麼時候該停。”
“什麼時候不能上頭。”
“你前一個月這麼指揮沒有問題。”
“問題是——”
“什麼時候開始讓它自己學會？”
陸川看向灰岩獾。
灰岩獾也正在看他。
過去的比賽裡確實已經出現了一些變化。
麵對刃尾貓時，它會自主取消硬化。
對沙爪狐近身後，也開始自己判斷短撞和轉向。
可真正複雜的情況下。
它還是習慣等陸川。
尤其對方動作突然變化時。
第一反應往往不是自己決定。
而是——
聽指令。
高嶽把錄像繼續播放。
鋼背猿第二次壓近。
灰岩獾原本已經向右側轉。
陸川卻喊了一句“退”。
它動作停頓了一瞬。
然後改變方向。
正是這一下。
鋼背猿的長臂掃中了它。
“看見沒？”
陸川皺眉。
“我的判斷錯了。”
“不隻是錯。”
高嶽搖頭。
“就算你判斷是對的。”
“聲音傳過去。”
“它聽見。”
“理解。”
“再執行。”
“這裡麵都有時間。”
“真正速度快的戰鬥。”
“你一句‘右肩硬化’喊完，對方爪子可能已經落下來了。”
這也是為什麼高階禦獸師不可能像幼生階段一樣逐幀指揮。
禦獸越強。
戰鬥節奏越快。
到了真正高等級。
一個瞬間可能發生數次攻防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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