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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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芸第一次見風羽雀，是在它叼走她筆的時候。
那支筆本來壓在檢查表上。
薑芸低頭調儀器。
一抬頭。
沒了。
她找了一圈。
最後看見風羽雀站在櫃頂。
嘴裡橫叼著。
“還我。”
風羽雀不動。
陸川已經開始頭疼。
“風羽雀。”
它看他。
薑芸伸手。
“你別管。”
她從抽屜裡又拿出一支。
當著風羽雀麵寫。
風羽雀愣了。
大概沒想到人還有備用。
它低頭看嘴裡的筆。
忽然覺得沒價值了。
啪。
扔下來。
薑芸接住。
“謝謝。”
風羽雀莫名覺得自己輸了。
陸川站旁邊憋笑。
今天不是普通體檢。
顧程把風羽雀從小到大的醫療資料全部轉到了第三培育中心。
薑芸知道陸川想研究這隻禦獸的特殊進化後，沒有馬上讚成。
也沒反對。
隻讓他先把鳥帶來。
檢查持續一個多小時。
玄甲獾沒來。
陸川把它留在學校跟高嶽訓練。
難得單獨帶風羽雀出門。
它一開始還有點新鮮。
後來發現又是醫院一樣的儀器。
臉色越來越臭。
“最後一次。”
陸川已經說了三次。
第四次不敢說了。
薑芸把翼骨影像放大。
左右並列。
陸川很快看出問題。
右側翼骨的主承力段，比左邊略窄。
關節角度也有細微差別。
如果隻是低速飛行，問題不明顯。
一旦長時間高速振翅，左右負荷就會越來越不均。
舊傷正好又在最吃力的位置。
“手術能修嗎？”
陸川問。
“能動。”
薑芸說道，“但我不建議。”
“為什麼？”
“它現在這套身體已經適應十幾年……不是，幾年了。”
她改口。
“硬把骨骼角度改掉，肌肉、筋膜、風能通路全得重新適應。”
“恢複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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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還不一定比現在好。”
風羽雀聽不懂全部。
但“手術”兩個字聽過。
它站遠了一點。
薑芸注意到。
“怕？”
風羽雀立刻走回來。
誰怕了。
薑芸笑了一聲。
“跟玄甲獾一個德性。”
風羽雀不知道玄甲獾什麼德性。
反正聽起來不像誇。
陸川把最近幾次飛行錄像調出來。
尤其是隨機風向訓練。
薑芸看了兩遍。
第三遍時停在風羽雀轉向的一幀。
“這裡。”
“風還沒變。”
“它先動了。”
“嗯。”
陸川說道，“它對氣流變化非常敏感。”
“顧醫生以前也有記錄。”
薑芸往前翻。
果然有。
隻是醫療記錄寫得很普通：
【平衡能力優秀。】
【氣流環境下姿態修正顯著優於同種平均水平。】
以前大家關注的是傷。
這一條就一直躺在報告裡。
薑芸靠著椅背。
“有意思。”
風羽雀聽見這三個字。
抬頭。
薑芸繼續看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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