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林州的身後。
“你，想碰他？”
洛清瑤其實沒有開口，這句話是直接在小雅腦海中想起的。
也就是這句話所附帶的寒意，讓小雅整個人如墜冰窟。她一動不動，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仙……仙子……”老爺爺更是被這股氣息壓得直接癱倒在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林州雖然沒有直麵洛清瑤的威壓，但他也察覺到了那股不對勁的氛圍。
難道洛清瑤剛才聽到他們想要拜師的行為，然後生氣了？也對，她本來帶著自己這個拖油瓶就夠辛苦了，要是再帶一個人凡人……林州覺得洛清瑤肯定會嫌麻煩。
畢竟在林州的印象裡，洛清瑤可是劍宗的聖女。聖女啊，那是什麼地位。肯定是每天衣來張口，飯來伸手，要啥有啥，誰敢說不一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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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州自認為他是因為對對方有救命之恩，所以對方才沒有在無歸森林拋下他。
畢竟在那個破地方丟下一個凡人，根本不會有人知道的……而且就算有人知道，也沒人會在意的好吧。
“那啥，仙子，你問出黑風寨的位置了嗎？”林州趕緊出聲打破僵局，生怕洛清瑤一個不高興，真把這爺孫倆給怎麼著了。
聽到林州的聲音，洛清瑤才收起了威壓。
“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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