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回院，紅火與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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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期、穩定、現錢、包圓 —— 這正是劉光天想要的乾淨財路。
他心裡飛快地算了筆賬：靈泉餌在手，什刹海的魚任他釣。
一天釣個三五十斤輕輕鬆鬆，就是十幾二十塊。
要是勤快些，過百斤也不是難事。
一個月下來，明麵收入輕輕鬆鬆幾百塊，比八級工還闊綽。
而且這錢乾乾淨淨、來路清楚，是他一竿一竿釣上來的，誰也挑不出錯。
更妙的是，有了 “釣魚高手” 這個人設和這份收入打掩護。
他往後偶爾 “貼補” 些空間裡的好東西、改善生活，也都有了說法。
“成，王師傅，這事兒我應了。” 劉光天痛快點頭，卻也留了餘地。
“不過醜話說前頭，釣魚是看天吃飯，我不敢保證天天都有百八十斤。”
“這麼著，我儘量天天出竿，能供多少供多少。”
“至於每天能釣多少我就不敢保證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
“以後你按照工作日的時間下午到海沿兒找我拉貨，行不行？”
“行行行！哪能讓你保證天天爆護呢！” 老王喜出望外，能穩定供上就燒高香了。
“就這麼定！明兒我就去拉！”
“哎，對了，” 劉光天像是忽然想起，”
兩人說定，老王吭哧吭哧地蹬著三輪走了，盤算著往後的采買政績。
劉光天牽著弟弟，心裡也踏實了。
明麵上的財路，算是穩穩當當地搭起來了。
釣魚為表，空間為裡，細水長流，誰也查不出破綻。
等劉光天提著大包小包、牽著吃得滿嘴油光的劉光福回到九十五號院，正是下午各家忙活的點兒。
街坊們一看這陣仗，又圍了上來。
“喲，光天這是采購去了？買這麼些東西！”
“新鋼筆？好布？嘖嘖，這是給光福置的吧？”
“人家光天如今立門戶了，聽說上午剛去街道分了戶、當了戶主。”
“這就把日子操持起來了，能乾，真是能乾！”
“可不是嘛，十七歲當戶主，還帶著個弟弟，換旁人早哭了，你瞧人家，越過越紅火！”
一片誇讚聲裡，劉光天客氣地應付著，不驕不躁。
反倒給圍觀的幾個小孩每人塞了塊水果糖，落了個更大方的好名聲。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飄進了前院那間小偏房。
劉海中一家三口，正對著中午剩下的半鍋稀粥發愁。
劉光齊扒著門縫，看著劉光天兄弟倆提著新布、新文具、桃酥糖果，被街坊眾星捧月地圍著。
再聞著兩人身上隱約還殘留的飯館肉香，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似的。
“爸，你看他！” 他酸溜溜地壓低聲音。
“下館子、買鋼筆、扯新布…… 他哪兒來的錢？他不是沒工作嗎？！”
劉海中臉色鐵青，攥著拳頭，心裡翻江倒海。
他原以為，劉光天沒了他這份工資，又帶著個拖油瓶弟弟，遲早得窮得揭不開鍋、回來求他。
這才幾天？人家立了戶、當了戶主，下館子、置家當，被全院誇著，日子過得風生水起。
反倒是他這個當爹的，擠在小偏房裡，喝著稀粥，掏著房租，一天不如一天。
“釣…… 釣魚掙的。” 劉海中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酸得直冒苦水。
“聽說他一天就釣了一百多斤魚，賣給廠裡的采購員……”
這話他也是上午聽街坊議論才知道的。
一想到自己當初斷定劉光天 “蹦躂不了幾天”，如今就成了一記響亮的耳光，他這張老臉就火辣辣地疼。
二大媽看著那兩匹新布，再看看自己身上打補丁的衣裳，幽幽地歎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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