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魚餌方子!”
“魚聞見他那餌,跟中了邪似的往上湊,這才是他天天爆護的真正原因!”
他越分析越覺得在理,唾沫星子橫飛:“你想啊,他一個半大小子,以前誰見過他釣魚?”
“這才幾天,就成了什刹海頭一份?不是他手藝高,是他手裡有秘方!”
“隻要咱們把這秘方弄到手,他劉光天能釣多少,你閻解成照樣能釣多少!到時候,這錢……”
“可人家不說啊。” 閻解成苦著臉。
“我今兒旁敲側擊問了半天,他就說是棒子麵,兌了點料子。”
“再問就笑而不語,還點我,說是不是你讓我去偷學方子的。精得跟猴似的!”
“他精,咱也不傻。” 閻埠貴眯著眼,一條毒計在心裡成形,壓低聲音,麵授機宜。
“明兒你還去,而且要去得比今天更早、態度比今天更謙卑!”
“他不是愛麵子嗎?你就把他捧得高高的活兒你搶著乾。”
“投資!懂不懂?人心都是肉長的,日久天長,他還能一直防著你?”
閻解成聽得連連點頭:“懂,先混熟,套近乎!”
“光混熟還不夠。” 閻埠貴眼珠子一轉,露出幾分算計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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