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覺醒空間，攻守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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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天對劉光福說了一句，彎腰撿起地上那件打了三個補丁的勞動布褂子，往身上披。
粗布褂子蹭過後背的傷口，疼得他猛地一縮肩，額頭上瞬間冒了一層冷汗。
門外的劉海中已經等得不耐煩了，又抬起腳要踹，就在這時，“吱呀” 一聲，木門從裡麵拉開了。
十月的清晨天還沒大亮，灰蒙蒙的天光從院子裡透進來，混著深秋的涼意，照在劉海中那張怒氣衝衝的臉上。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藏青色軋鋼廠工裝，胸口別著個磨掉漆的銅徽章，手裡還攥著半根皮帶。
看見開門的劉光天，先是一愣，隨即眉頭擰得更緊，張嘴就要罵。
“你個小兔崽子終於敢出來了？我還以為你死在裡麵了！”
劉海中的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劉光天臉上，帶著一股隔夜的劣等煙酒氣。
換做以前的劉光天，這會兒早就低著頭縮著脖子，連聲說 “爹我錯了”，大氣都不敢喘。
但今天沒有。
劉光天站在門檻裡，微微抬著眼，目光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沒有害怕，沒有唯唯諾諾，就隻是那麼看著，眼神裡帶著點剛睡醒的沙啞，還有點…… 說不上來的冰冷。
劉海中到了嘴邊的罵聲突然就卡了殼。
他莫名覺得今天的這個二兒子有點不一樣了。
以前這孩子挨了打，眼神都是躲躲閃閃的，跟個怕挨揍的野狗似的。
今天這是怎麼了……居然敢這麼直視他了？
但也就愣了一秒，劉海中隨即火氣更盛。
反了天了！挨了頓打還長脾氣了？
他抬起手，指著劉天的鼻子就罵：“看什麼看？還不服氣是吧？”
“我告訴你劉光天，別以為挨兩下打就能偷懶！”
“今天搬運隊卸煤的活你敢不去，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劉光天沒跟他吵。
他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沒用，拳頭硬、腰杆硬才是道理。
但現在他還沒那個資本。
他隻是微微側了側身，避開劉海中指著他鼻子的手，聲音不高，卻很清楚：“我沒說不去。”
五個字，平平淡淡，沒有半分委屈，也沒有半分求饒。
劉海中又是一怔。
往常這時候，劉光天早就哭喪著臉辯解 “我昨天累了一天了”。
要麼就是小聲求饒，什麼時候這麼平靜過？
他心裡納悶，可嘴上依舊不饒人，冷哼一聲：“算你識相！趕緊洗漱了滾去上工！”
“晚上回來我再跟你算賬！” 他伸著脖子往屋裡瞅了一眼，嗓門又提了八度。
“劉光福你也趕緊起來！趕緊給我去上學！”
屋裡的劉光福嚇得一哆嗦，趕緊應了聲 “哎”，手忙腳亂地往炕下爬。
劉海中又瞪了劉光天一眼，見他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心裡莫名有點發堵，可又挑不出錯來。
人家都說要去上工了，你還能怎麼樣？
總不能再打一頓，真打得起不來了，誰去掙錢？
他哼了一聲，甩了甩手裡的皮帶，轉身邁著方步回正屋去了，嘴裡還嘟嘟囔囔：
“一個個的都不讓我省心，養你們倆有什麼用……”
看著劉海中的背影消失在正屋門口，劉光天才緩緩鬆了口氣，後背已經疼得快麻木了。
他靠在冰涼的門框上，微微閉上眼睛。
1959 年十月。
糧食最緊張的關口就要來了，往後的日子隻會越來越難。
而這四合院裡的牛鬼蛇神，也會一個個跳出來。
而他，劉光天，從今天起，就要在這個吃人的院子裡，好好活下去。
不僅要活下去，還要活得比誰都體麵，比誰都硬氣。
這時劉光天忽然愣了一下，一個奇異的空間出現在劉光天腦海裡！
金手指？
這是劉光天的第一想法。
劉光天從意識海裡退了出來，然後看向一旁的劉光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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