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清早起來找劉海中熱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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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沒亮透，劉光天就醒了。
說是醒，其實他壓根兒沒怎麼睡。
靈泉水改造過的身子，根本不知道什麼叫乏。
躺在炕上閉了倆時辰，精神頭反倒比睡了一宿整覺還足。
身邊的劉光福縮在被窩裡，睡得正沉，小臉上還帶著點笑，也不知道夢見什麼好事了。
劉光天輕手輕腳爬起來，給他掖了掖被角。
“以後跟著哥，頓頓讓你吃上飽飯。”
他低聲嘀咕了一句，拉開房門。
十月清晨的風裹著股子煤煙味兒，撲麵一涼，他反倒覺得渾身舒坦，骨頭節裡全是使不完的勁兒。
正屋那邊，煙囪已經冒了煙。
劉天嘴角一勾。
正好，人都齊了，省得他挨個去找。
他背著手，邁著方步，不緊不慢地朝正屋走，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老爺起早查房。
正屋裡，一家三口正圍著八仙桌喝粥。
說喝粥都是抬舉他們 —— 那棒子麵粥稀得，碗底的裂紋都能照得清清楚楚。
劉海中臉上的巴掌印還沒消，青一塊紫一塊，跟個發麵饅頭似的，齜牙咧嘴地捧著碗。
每動一下腮幫子都扯得生疼。
劉光齊更慘，半邊臉腫得老高，說話漏風，喝粥都得側著嘴，從另一邊往裡倒。
二大媽手腕上一圈青紫的指印，一邊往灶膛裡添柴，一邊時不時抽搭兩聲。
一家三口，跟三隻鬥敗了的鵪鶉似的，蔫頭耷腦，屋裡頭氣壓低得能壓出水來。
門簾 “嘩啦” 一挑，劉光天進來了。
三個人同時一個哆嗦，跟條件反射似的。
劉海中手裡的碗差點沒端住，劉光齊脖子一縮，恨不得把腦袋紮進碗裡去。
二大媽更是直接轉過身去，假裝忙活灶台，後背都繃直了。
劉光天看在眼裡，心裡冷笑。
昨兒個晚上不是還密謀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嗎？
這才睡了一覺，就這副德行了？
他也不繞彎子，拉過條長凳，大馬金刀地一坐，開門見山。
“爹，跟你商量個事兒。”
這聲 “爹” 叫得客客氣氣，聽在劉海中耳朵裡，卻跟催命符差不多。
他喉嚨發緊，硬著頭皮，端著家長的架子。
“什…… 什麼事兒？”
“給我拿一百塊錢。”
劉光天說得輕描淡寫，跟要一百個銅板似的。
屋裡安靜了足足三秒鐘。
劉海中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眨巴眨巴眼：“你…… 你說多少？”
“一百塊。” 劉光天重複了一遍，還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他眼前晃了晃。
“人民幣，一百塊整。少一分都不行。”
“噗 ——！”
劉海中一口稀粥直接噴了出來，濺了一桌子。
他也顧不上擦，眼珠子瞪得溜圓，聲音都劈叉了：“一百塊？！劉光天你怎麼不去搶？！”
“咱家就是把房子賣了，也湊不出一百塊！你當你爹我是印錢的啊？！”
二大媽也顧不上害怕了，轉過身來，尖著嗓子接話：“就是！一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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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一百塊是多少錢嗎？你爹一個月起早貪黑，汗珠子摔八瓣，才掙幾個大子兒？”
“你張嘴就要一百，你瘋了？！”
劉光齊在旁邊小聲嘟囔：“一個扛大包的，要那麼多錢乾什麼，純屬糟蹋錢……”
劉光天也不惱，就那麼坐著，慢悠悠地看著他們仨一唱一和，跟看戲似的。
等他們嚷嚷完了，他才開口，語氣平得像一潭死水。
“說完了？”
“我告訴你們仨，我不是來跟你們商量的，我是來通知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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