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扇易中海大嘴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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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話,端的是冠冕堂皇,義正詞嚴。
他拿分享做筏子,拿聾老太太當大旗,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
一頂 “不孝、忘本” 的大帽子,劈頭蓋臉就朝劉光天扣了下來。
在他看來,這一招無解。
你劉光天再橫,總不能當著全院的麵,說自己不孝敬院裡輩分最高的老太太吧?
隻要你認下 “該孝敬” 這三個字,那你就得乖乖把魚拿出來分。
今兒這麵子,他易中海就能替傻柱、替全院找回來!
圍觀的街坊們也紛紛點頭,覺得一大爺這話在理。
人群邊上,聾老太太家的門虛掩著,老太太本人其實就站在門後聽著外頭的動靜。
她本來端著架子,就等著劉光天被易中海說動,乖乖把魚湯送上門來。
以她的輩分,受晚輩一碗魚,天經地義。
三大媽、賈張氏這些人,眼裡更是亮起了光,仿佛已經看到劉光天被迫分魚、自己也能沾口葷的畫麵。
然而,她們都想錯了。
劉光天聽完,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去,眼神越來越冷。
他向前邁出一步。
易中海以為他要服軟辯解,正準備乘勝追擊,再敲打幾句。
“啪!!!”
一聲清脆到極點的耳光聲,驟然炸響,蓋過了院子裡所有的嘈雜!
誰都沒看清劉光天是怎麼出的手。
隻看見易中海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扇得猛地一個趔趄,原地轉了小半圈。
“噗通” 一聲撞在旁邊的老槐樹上,捂著半邊臉,懵在了當場。
一縷鮮血,順著他的嘴角緩緩淌了下來。
滿院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一巴掌打傻了,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倒吸著涼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那可是一大爺易中海!是院裡說一不二的一大爺!劉光天…… 他居然連一大爺都敢打?!
一大媽尖叫一聲 “老頭子”,撲上去扶住他,怒視劉光天,卻被對方一個眼神嚇得後半句堵在了嗓子裡。
劉光天緩緩收回手,目光如刀,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借著晚風,清清楚楚地送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易中海,這一巴掌,我打你個開曆史的倒車!”
“現在是什麼年代?是新中國!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新社會!!”
他往前又逼了一步,聲如洪鐘。
“新社會,人人平等,男女平等,長幼平等!哪來的什麼老祖宗?!”
“老祖宗是什麼?那是封建地主階級、是剝削階級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的玩意兒!”
“是早就被打倒、被掃進曆史垃圾堆裡的糟粕!”
“你張口一個老祖宗,閉口一個老祖宗,把一個普通的老太太,捧成騎在全院人脖子上的老祖宗!”
“逼著所有人都去磕頭孝敬 —— 你安的什麼心?!”
“你這是封建殘餘思想!是想開曆史的倒車,重新騎在勞動人民的頭上當老太爺!!”
這一番話,如同平地驚雷,炸得所有人暈頭轉向,卻又覺得…… 無比正確,無從反駁!
1959 年,這是什麼年月?
“人民當家做主” “人人平等” “反對封建殘餘”。
那是刻在每個人骨子裡、天天講、月月講、年年講的金科玉律!
誰要是被扣上 “封建思想” “開倒車” 的帽子,那是要被拉去批鬥、要影響工作、要連累前途的滔天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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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捂著腫起來的臉,嚇得魂飛魄散,什麼 “老祖宗”“孝敬”,瞬間全顧不上了,慌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你…… 你別胡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我就是說老太太輩分高,該尊敬,我哪有什麼封建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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