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化身飛賊，掏空全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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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東西全都收了之後，劉光天轉頭前往閆埠貴家。
前院最安靜，閻埠貴連做夢都在算賬，嘴裡念念有詞，三大媽背對著他睡得正香。
感知往屋裡一鋪，這老摳門兒藏錢的花花腸子跟擺在明麵上一樣。
炕席下一卷，《新華字典》夾層一遝，鹹菜壇底油紙包，仙人掌花盆底下鐵盒。
門框裂縫、舊棉鞋鞋窠、孩子書包夾層……。
一處不落，全給他掏了出來，湊齊兩千一百四十塊。
真正的東西在炕洞深處一塊活磚底下 。
抽了膽的舊暖水瓶，油布裹了一層又一層，打開，十四根小黃魚黃澄澄碼成一排。
劉光天不意外，反而笑了。
人民銀行三令五申金銀必須統一兌換，一個人民教師炕洞裡埋十四根金條，這把柄，比鎖還牢靠。
“明兒你就是當場心疼死，也半個字不敢聲張。” 他慢條斯理地把金條收進空間。
“敢提一個‘金’字，你這身衣裳、這份教職，先沒了。”
“我果然還是一個好人，我這是在製止你繼續犯錯！”
床上的閻埠貴咂咂嘴，夢話還在還價：“三毛二…… 太貴…… 還到三毛……”
劉光天聽得莞爾，悄聲退了出去。
許大茂家！ 光棍一條，四仰八叉橫在床上，口水都快流到枕頭上，也不知夢裡是不是又在看傻柱的笑話。
衣櫃上鎖的小匣裡，三百六十塊加幾張票，再沒別的值錢玩意兒。
“放映員天天人五人六，合著就三百多身家。”
他嫌棄地搖頭，手上不慢，滿屋掃空，隻留一床一被。
最後是輩分最高的聾老太太家，是他最好奇的一處。
傍晚門後那聲冷哼、那乾脆利落關門避禍的做派，哪裡像個糊塗老人？
分明是隻把世事看透的老狐狸。
老人覺輕，呼吸又淺又慢。 劉光天放輕到極致，先掃明麵：枕頭芯裡藏了四百六十塊現金！
就在他以為老太太也就這點家底時，順著地麵下探的感知，撞上了一片 “空”。
劉光天眸光一凝。 地下是空的。
床鋪靠北、兩米多深，一間小小的地下室，入口被青磚和土炕巧妙掩著。
意識穿土 “落” 進去，他呼吸頓了一瞬：幾口樟木箱、幾個紅木匣，銅鎖生了鏽，一看就是多年沒人動過。
隔著兩米土層，他一口一口把箱籠全部 “搬” 空，又閃身進了院外的無人柴房，進空間驗貨。
第一箱，金條二三十根，比閻埠貴的小黃魚還粗，旁邊一排敦實的金元寶。
第二箱，翡翠鐲子、赤金項圈、珍珠頭麵、紅藍寶石戒指、點翠鳳冠、瑪瑙朝珠，滿滿一箱。
第三箱，“袁大頭”“孫小頭” 一筒筒卷著，上千枚。
紅木匣裡是舊地契房契、作廢的舊紙幣，夾著幾張美鈔港幣。
還有幾個釉色溫潤、底落舊款的古瓷。
劉光天蹲在金銀堆前，沉默片刻，反而徹底放心了。
一個領著國家撫恤的五保戶，地底下埋著這麼一座舊時代的金山。
這就意味著，她比任何人都怕見光。
“你藏了半輩子，不敢吃、不敢穿、不敢讓人知道。”
“還要擔驚受怕，現在就讓我幫你解決這個困難吧！”
他緩緩起身，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回到老太太屋前，地上的家當照樣清空，隻留一張床、一床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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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翻個身，夢囈似的 “嗯” 了一聲，又沉沉睡去，守著她不敢見光的秘密，睡得一無所知。
最後是他自己的 “家”。 劉海中鼾聲沉悶，劉光齊縮在小床上吧唧嘴，二大媽睡得迷糊。
劉光天站在門口，心裡一片冰冷的平靜。
白天借走一百五，可原主在這屋當了十七年牛馬，賣命錢被搜刮得乾乾淨淨，最後還被一棍子打死在涼地上。
這點錢，連本帶利都不夠還那條命。
房梁布包、炕洞鐵盒、棉襖夾層，三處湊齊三千二百六十塊。
清屋比誰家都徹底，連劉光齊的書本書桌一並收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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