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全都發現自家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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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抱著繈褓裡被嚇哭的小當，看著那四個桌腿印子，嘴唇直哆嗦，心疼得跟剜了塊肉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後院，聾老太太也拄著拐杖出現在了門口。
她屋裡的家具、明麵那四百六十塊錢，也都沒了。
可這位老人隻是站在門口，渾濁的眼睛緩緩掃過空屋，臉上卻看不出多少驚慌，反而異常地鎮定。
她心裡門兒清。
明麵上那四百六十塊，是她故意放在外頭 “撐門麵”、應付外人眼的，沒了就沒了。
她真正的命根子，在床底下那間誰也不知道的地下室裡。
“賊再能耐，還能鑽進地底下不成？”
老太太心裡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慢悠悠地拄著拐，朝中院挪，打算先去看看外頭的熱鬨。
她做夢也想不到，那座她自以為萬無一失的地下寶庫，此刻早已空空如也。
尖叫聲、哭嚎聲、怒罵聲，從前後院此起彼伏地響起來。
整個九十五號院，像是被人一腳踹翻了的螞蟻窩，徹底炸了。
家家戶戶顧不上穿齊整，趿拉著鞋、披著褂子就往外衝，衝到中院垂花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愣住了。
易中海臉腫著，一大媽眼睛哭成了桃。
劉海中光著腳，二大媽披頭散發。
閻埠貴一家四口擠擠挨挨，三大媽抹著眼淚。
傻柱襠下還疼，叉著腿一瘸一拐。
許大茂縮著脖子，賈張氏坐在地上嚎，賈東旭扶著她，秦淮茹抱著孩子臉色發白。
眾人一對眼神，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同樣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老易，你家…… 也被偷了？” 劉海中聲音發乾。
易中海閉了閉眼，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嗯。”
“我家也空了！” 傻柱跳腳，“連根毛都沒剩！”
“俺家也是！” 三大媽哭腔。
“我那兒也是！” 許大茂舉手，臉都綠了。
一時間，“我家也沒了”“全空了” 的聲音響成一片。
眾人這才駭然發現 —— 不是哪一戶遭了賊，是整個九十五號院，除了…… 。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轉向剛從後院出來的劉光天和劉光福。
劉光天穿著那件打補丁的褂子，頭發還有點亂，像是剛被吵醒，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驚愕和茫然。
劉光福怯生生地拽著他哥的衣角。
“光天，你屋裡怎麼樣？” 易中海啞著嗓子問。
“別提了。” 劉光天歎了口氣，一臉晦氣。
“我和光福那屋也被翻了，丟了兩件換洗衣裳，還有桌上那個搪瓷缸，錢倒是沒有，窮得賊都得搖頭。”
他這話半真半假。
衣裳和缸是他自己收進空間、特意做的 “現場”，為的就是讓自己也坐實 “受害者” 的身份。
眾人一聽，連劉光天這窮得叮當響的破屋都沒放過，心裡最後一絲懷疑也散了。
這賊是挨家挨戶、地毯式掃了一遍啊！
“這、這是哪家的賊，這麼大的膽子？！” 二大媽聲音發顫。
“一整個院子，七戶人家，一夜之間全給搬空了？！”
“搬空？” 傻柱哭喪著臉，“二大媽，您是沒看見，我那屋乾淨得跟舔過一樣！”
“那賊要不是留了張床，我今晚都得睡地上！”
“我家連煤球都沒剩一顆！” 許大茂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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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那口醃酸菜的缸，半人高，也沒了！” 三大媽補充。
眾人七嘴八舌，越說越怕，越說越覺得後脊梁骨發涼。
“都別嚎了！”
關鍵時刻，還是易中海強撐著一大爺的架子，鐵青著臉壓了壓手。
他自己心裡在滴血，可越是這時候，越不能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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