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膽小如鼠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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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不能給啊！” 劉光齊急了，壓低聲音，“房契給了他，咱們可就真什麼都沒了！那是祖宅！”
“不給？” 劉光天瞥他一眼，眸光微冷。
“那正好，你們現在就搬回後院，分家這事兒我當你們沒提過。”
“往後一個鍋裡攪馬勺，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熬得住，還是我熬得住。”
這一下，正正掐住了三人的七寸。
他們費儘心機搬出來，圖的就是離劉光天遠遠的、圖個清淨，再讓他們搬回去天天看煞星臉色，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兩害相權，孰輕孰重，一目了然。
“…… 給，給你。” 劉海中閉了閉眼，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力氣，聲音裡滿是割肉般的疼。
“你等著。”
他哆嗦著，從貼身的舊棉襖夾層裡。那是他藏最要緊東西的地方摸出一個油布包。
一層一層打開，裡頭是一張已經泛黃、卻疊得整整齊齊的房契。
捏著那張薄薄的紙，他的手遲遲舍不得鬆開，指節都泛了白。
這可是劉家的根啊，傳到他手裡，如今就要這麼交出去了。
“拿來吧。” 劉光天伸手，不輕不重地一抽，房契就到了他手裡。
他展開掃了一眼，坐落、間數、產權人，寫得清清楚楚，確實是後院這套房子的憑證。
便利落地折好，揣進了兜裡。
“光有房契還不夠。” 他又摸出一張紙、一支筆，擱在桌上，往劉光齊麵前一推。
“光齊，你字寫得好，你來寫。”
“就寫：劉海中自願與次子劉光天分家，將後院正屋、東廂共計若乾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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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歸劉光天所有，自此各過各的，永不反悔、永不爭產。”
“落款，爸簽字、按手印，你和二大媽作也按上。”
“你別太過分！” 劉光齊咬著牙，臉漲得通紅。
“過分？” 劉光天淡淡道，“我這是把話說在明處，省得將來扯皮。”
“怎麼，你們嘴上說自願，連張字據都不敢立？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們本來就打算反悔？”
“寫。” 劉海中卻頹然開口了。
他算是看透了，事已至此，房契都給了，再爭一張字據毫無意義，反倒惹劉光天不快。
他疲憊地擺了擺手：“他要，就給他寫，省得他疑神疑鬼，往後又來找咱們麻煩。”
劉光齊憋著一肚子氣，卻不敢違逆，隻得提筆，一字一句地寫了。
劉海中顫抖著簽了名，重重按了個鮮紅的手印。
劉光齊和二大媽，也黑著臉，各自按了手印。
劉光天拿起字據，吹乾墨跡，仔仔細細看過一遍，確認沒有紕漏，這才滿意地折好，跟房契揣在一起，貼身收好。
“行了，這就齊了。” 他站起身，神色緩和了些，撂下一句。
“往後咱們各過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你們安安穩穩過日子，我絕不找你們麻煩。”
“可要是誰敢背後搗鬼、打這房子的主意 ——”
他沒把話說完，隻是淡淡掃了三人一眼。
可那一眼裡的分量，比放句狠話還讓人脊背發涼。
“不用送。”
劉光天轉身出了門，腳步聲不疾不徐，漸漸遠去。
小偏房裡，一家三口麵麵相覷，一片死寂。
劉海中癱坐在床沿，捂著胸口，隻覺得心口一陣陣抽著疼，半晌，長長地、絕望地歎了口氣。
人搬了，房契沒了，字據也按了手印 。
這一下，是真的把家底、把最後的念想，徹徹底底地斷送了。
劉光齊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臉色陰晴不定。
他本想留著房契當後手，等劉光天垮了好卷土重來。
沒想到對方心思縝密到這個地步，連一張反悔的門縫，都給他堵得嚴嚴實實。
“老奸巨猾……” 他在心裡咬牙切齒，卻又莫名地，生出一股無力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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