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那種病……”
“這孩子，雖然嘴上說著老天對他不公平，但他從來沒有真正怪過老天，怪過任何人，所以他才會答應趙楓去做臥底。”
“因為他內心不甘，不想就那樣草草離世。他也想和他父親一樣，做一個為國為民的好警察，哪怕是死在那條路上……”
小羅秘書低聲說：“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趙鬆年苦澀地搖了搖頭，聲音已經沙啞：“可他的大任已經完成了，老天爺還沒放過他。我不明白，老天爺究竟想要把折磨成什麼樣子……”
小羅秘書的眼眶也紅了。
他沒有再接話。
因為他找不到任何話語來安慰眼前這個老人家，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語去描繪金佑夏所遭遇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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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揮室沉默了幾分鐘。
趙鬆年忽然開口：“你幫我把那個計算機專業的警員喊來。”
“好，我現在打電話。”
半小時後。
年輕警員氣喘籲籲地跑進了指揮室，連警服都穿反了，顯然是一接到電話，就立刻從家裡趕了過來。
“院長，聽說您找我。”
他的聲音有點緊，眼睛亮亮的，緊張和激動混在一起，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被堂堂大院長親自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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