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愛誰誰，老子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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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走進房間，腳步比平時慢一些，酒意讓她的步子不太穩。
她走到許木麵前，停下。
“你跑來這裡做什麼？”她歪了一下頭，語氣裡帶著淺淺的笑意，“外麵那麼多人在找你。”
許木抬起頭看她。
燭火的光在她臉上輕輕搖晃，勾出柔和的輪廓。
“太吵了。”他說。
爻光安靜的看了他一會兒。
然後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撫上他的眉心。
“你累了。”
她的聲音很輕，指尖很涼。
許木沒有動，任由她的手指順著眉心滑到鼻梁，又從鼻梁滑到臉頰。
她的拇指在他顴骨上停了一瞬，然後收回了手。
“許木。”她輕聲喚道。
“嗯。”
“我今天很高興。”
“我知道。”
她彎起嘴角，那個笑容很淺，很柔軟。
可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安靜的燃燒。
“那你呢？”她慢慢俯下身，湊近問。
許木看著她。
燭火在她瞳孔裡晃了一下。
她的臉湊得很近，酒意把她的呼吸染得溫熱，一縷一縷拂在他臉上。
銀白長發從肩頭滑落下來，發梢掃過他的手背，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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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興。”許木笑了笑，“阿爻，我很高興。”
爻光彎起嘴角。
可笑著笑著，她的眼神變了。
她伸出手，雙手捧著他的臉。
“你騙我。”她說，聲音依舊溫柔，甚至帶著笑意，“你說你高興，可你的眼睛在說別的話。”
許木喉嚨滾了一下，“什麼話？”
“你在想「我欠她的」、「我不能再讓她難過」、「我得對她好一點」。”
她一字一字的說著，每個字都說得很輕，像在念一首詩，“你在想責任。你在想虧欠。”
她歪了歪頭，笑意更深了。
“可我不想要這些。”
她湊得更近，鼻尖抵著他的鼻尖。
酒氣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馥香，鋪天蓋地的罩下來。
“許木，你這條命，從現在起是我的。我要你活著，留在我身邊。不是因為你該，是因為你……”
她停了一瞬。
“是因為你想。”
話音落下，她的指尖從他臉頰滑到了他的頸側。
力道很輕，像在撫摸一件易碎的寶貝，又像在確認什麼東西會不會逃。
“你想不想？”她問。
許木看著她。
燭火劈啪響了一聲。
他忽然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斷了。
可能是理智，可能是某種克製。
想什麼？
想她。
想留下來。
想活下去。
想每天醒來的時候看見她坐在窗邊，銀白頭發散在晨光裡。
想她叫他的時候那個尾音微微上揚的調子。
想她端著茶杯假裝生氣其實眼底在笑的樣子。
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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