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為他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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爻光心裡揪了一下。
她知道是許木在咳。
冷戰這幾天，她都知道他在咳。
這幾天，她看似照常上課修行，和同學說笑，餘光卻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那個身影。
許木這幾日臉色一直有些蒼白，她猜測是感冒了。
雖然他們都是長生種，尋常風寒小病根本不值一提，無需服藥靜養，過幾天便能自行痊愈。
可爻光還是忍不住擔心。
雙髻女孩見她遲遲不動，又疑惑的喚了一聲：“爻光？你到底怎麼了？”
爻光壓下回頭的衝動，輕聲道：“……沒事。走吧。”
不管發生什麼，她從來都沒想過要和許木疏遠，更不會獨自拋下他麵對風雨。
隻是這一次，她不想再一味遷就。
因為她想要的是並肩而行，不是他一個人在前麵走，把所有的難都咽下去，回頭衝她笑。
她要等許木自己想通這一點，主動來告訴她。
午飯時分。
太卜司的膳堂坐滿了人。
許木來的有點晚，端著碗在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低頭扒了兩口飯就擱下了筷子。
倒不是不餓，是喉嚨乾得咽不下去。
他端起旁邊的湯碗想喝一口潤潤，湯卻是涼的。
冰冷的液體滑過喉嚨，激得他又咳了兩聲，他不想引人注意，把咳聲硬壓下去，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遠處的角落，一雙筷子停在半空。
爻光盯著自己碗裡的飯菜，忽然沒了胃口。
她放下筷子，身旁的雙髻女孩見狀詫異道：“你不吃了嗎？今天的菜都是你愛吃的呀。”
“嗯，飽了。”爻光站起身往外走。
經過膳堂後廚的門口時，她停了一秒。
然後她走進去，跟廚娘低語了幾句：“李嬸，湯涼了。後麵來的人喝冷的對胃不好，能不能……幫忙熱一熱？”
廚娘聞言抬起頭，看著眼前眉眼溫柔的小姑娘，笑嗬嗬道：“丫頭真是心善細膩，放心，嬸這就去給湯加溫。”
爻光點點頭，“謝謝李嬸。”
說完，她透過玻璃窗朝著許木的方向看了三秒，然後才離開。
廚娘順著爻光剛才的目光看去，發現了角落裡獨自靜坐的許木後，似乎懂了什麼，搖頭笑了笑。
過了幾分鐘，許木桌上的冷湯被一隻粗糙的手端走，換上了一碗熱氣騰騰的新湯。
許木愣了一下，抬頭想說謝謝，廚娘已經轉身走了。
許木低頭看著那碗湯，白氣撲在臉上，溫熱而潮濕。
恍惚間，他忽然想起小時候和爻光在風雪裡的時光。
他凍紅的手指捧著一碗別人施舍的熱湯，先遞到她嘴邊。
她卻推回去，“你先喝，喝了就不冷了。”
他那時候沒喝，推回給她了。
思緒收回，他端起碗，慢慢喝完。
放下碗的時候，他笑了一下，很短、很輕，像被熱氣熏出來的。
下午。
武道訓練場。
太卜司的普通學徒自然不必修習武藝，但許木和爻光是竟天的親傳弟子，便與旁人不同。
許木二人也願意學。
他們心裡都無比清楚。
卜算能預判危機，可若沒有足夠的實力護身，就算勘破死局，也無力抗衡災禍。
屆時，卜算出來的結果，不過是一紙提前寫好的訃告。
昔日家園覆滅，親人離世的絕望，他們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曆一次。
課間休息時間，弟子們三三兩兩散去歇息了。
許木卻仍在場中。
木樁被他反複擊打，掌心早已磨得通紅，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石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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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變強！
他要強大到足以擋在爻光身前，撐起一片安穩天地，再也不用眼睜睜看著災禍降臨，再也不用和爻光躲起來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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