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可愛的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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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長生種，你和爻光的容貌已是十八歲的模樣。】
【你雖然對外人話少，但待人沉穩謙遜，加上外貌溫潤清雋，許多女弟子都暗戀你。】
【你的課桌裡會不定時刷新出一些點心和奶茶，女弟子和你偶遇時，會紅著臉低頭快步走過。】
【爻光也出落得越發漂亮，膚如凝玉，發若霜雪，身姿綽約，光彩照人。】
【隻是她性子跳脫叛逆，行事大膽，讓不少男弟子既心動又不敢靠近。】
【這些年你們依舊形影不離。她闖禍你善後，她鑽牛角尖你遞台階，她意氣上頭不管不顧時總有一隻手從身後把她拽回來。】
【你們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越長越密，像藤蔓一樣悄無聲息地纏滿了彼此的生活。】
【她不點破，你也沒說。】
【變故來得毫無預兆。】
【這天，晨課結束後，你回到座位翻開書卷，裡麵夾著一張好看的素箋。】
【你打開看了一眼，信上字跡娟秀，措辭婉轉，字裡行間滿是對你的喜歡，落款是一個你隻見過兩次的女弟子。】
【你心頭湧上一種說不清的慌亂，不是被人喜歡的欣喜，而是“這事兒千萬不能讓爻光知道”的直覺。】
【爻光催促你到時間一起去吃飯了，你慌亂的把信紙夾進書頁裡，起身和爻光去了膳堂。】
【然而，那封情書被風吹落在地，恰好被一個路過的弟子撿了起來，“喲，情書啊！”】
【於是，一個小時的功夫，太卜司很多人都知道了。】
【後來，你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那封信一把火燒了，覺得這件事就算過去了。可你沒想到的是，從那天開始，爻光就沒再跟你說過一句話。】
【第一天，你以為她隻是忙。】
【第二天你端著早飯去找她，她說沒睡好不餓。】
【第三天你站在她必經的路口等了半個小時，看見她遠遠走來又遠遠繞開。】
【整整三天，你沒從她嘴裡聽到過一個字。你坐在窗邊想了很久，始終想不通自己哪裡惹她不高興了。】
【直到你不小心聽見同學們的議論，你才知道是因為那封情書。】
【那天夜裡，你去了爻光住處。】
【你沒有敲門，就靠在門外的廊柱上等著。窗紙上映著她的影子，一動不動。】
【你等了很久，久到月亮偏了西，門才被推開了一條縫。】
【爻光站在門縫後麵，月光把她的側臉照得很清楚。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這麼晚了你來乾嘛。”】
【你開口時聲音有點啞：“那封信……我當天就燒了。”】
【爻光依舊低著頭：“跟我說這個乾嘛。”】
【“怕你誤會。我連她長什麼樣、叫什麼，都不記得。”】
【她睫毛顫了一下，終於抬起頭來看你。眼眶有點紅，但沒哭，“……你燒它乾嘛。”】
【“因為留著沒用。我又不認識她。”】
【爻光沉默了一會，門縫完全被打開，她往旁邊側了側身。】
【你走了進去，她坐回案前，背對著你，聲音很輕：“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在我背後說什麼。”】
【你站在她身後，沒有接話。】
【“他們說，爻光跟許木走那麼近有什麼用，人家又不是非她不可……”】
【你沉默了一瞬，然後在她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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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側頭看著她，字字清楚：“她們說的算個屁。我們之間……難道你還不知道？”】
【爻光偏著頭不看你，耳尖卻慢慢紅了。】
【你看著她的側臉，語氣軟下來：“我要是知道你在氣這個，第一天就來找你了。”】
【爻光悶聲道：“那你反應也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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