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內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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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木再次發動【洞察之眼】，瞬間便知道該如何贏下比賽。
他在爻光耳邊輕聲道：“別算牌了，算人。他緊張的時候，右手會撚袖口。”
爻光怔了一下，抬眼看向對麵的老黃。
對方正好端起茶杯，右手放下時，袖口微微撚了一下。
爻光的嘴角彎了一下。
接下來三局，她再沒有算錯過一張牌。
老黃最後攤牌時，臉色無比難看。
他輸了！
全場安靜了一瞬，然後炸開。
“贏了？！”
“這姑娘什麼來路？！”
“三屆蟬聯的老黃被她乾了？？”
爻光沒有理會那些聲音。
她拿起獎牌，站起身來，穿過人群，走向許木。
那塊獎牌在陽光下金閃閃的，她把它遞到他麵前，眉眼彎彎。
“呐，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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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木低頭看著掌心的獎牌。
冰冷的金屬被陽光曬得微微發暖，刻著一個「聖」字，背麵是流轉的星軌紋。
“我拿著沒用。”
“那就幫我收著。”爻光背著手往前走，頭也不回，“等我將來算出你的命，這塊牌就當謝禮咯。”
許木站在原地，握著那塊獎牌，想說別算了，可終究沒有說出口。
他沒有立刻追上去，在街角找了麵牆靠著，彎下腰，手掌撐住膝蓋，悶悶的咳了兩聲。
他攤開手時，掌心裡什麼也沒有。
但他知道，一場牌局消耗並不大。
而下一次，或許就不會這麼幸運了。
符玄站在街對麵。
她沒有上前。
她隻是看著許木從牆角直起身，用袖口擦了一下嘴角，然後若無其事的朝著爻光離開的方向走去。
背影穩當，步伐正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符玄低頭翻開懷裡的小本子，翻到最新一頁，寫了幾行字：
“第三天。決賽。師姐贏了。”
“我看見他在牆角咳了很久。他以為沒人看見。”
“你想裝作你什麼都沒做，可你每次都在。”
【你回到了太卜司，爻光被叫去問責了。】
【先生們氣得吹胡子瞪眼，堂堂太卜親傳弟子，跑去市井與人賭牌，成何體統！】
【爻光倒好，懶洋洋的說：“各位師叔，牌局和卦局，本質有何不同？不過是把星盤換成了牌麵，把定數換成了手氣。”】
【事後，爻光覺得牌聖的稱號不夠大氣，向你索要
【你想了想，笑著說：“就叫爻總吧。”】
【她眉眼彎彎，“爻總……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我乾！我喜歡！”】
【晚上，你又開始寫信：今天她贏了牌賽。我握著那塊牌的時候在想，如果你知道了真相，會不會怪我……】
【寫完信，你抬頭看著澄澈如洗的夜空，忽然想起小時候騙阿爻的話：媽媽會變成天上的星星，一直看著我們。】
【你朝那些星星彎了一下嘴角，輕聲說：“……我儘量多陪她幾年。行不行？”】
【你不知道的是，符玄今晚也在小本本上又加了一行字：我發現他有一個木盒。他在看它的時候，不像在看物件，像在看一座墳。】
【過了幾天，符玄來找你。】
【她說：“許木師兄，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點了點頭。】
【她沉默了一會兒，問：“你瞞著師姐為她做了很多吧？”】
【你微微皺眉：“誰告訴你的？”】
【“猜的。”】
【你沉默。】
【“你明明為她做了那麼多，為什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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