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校園聯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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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比賽日。上午九點。學校機房的燈全開了，十六台機器兩排，中間隔板擋著。
機箱嗡鳴疊在一起，空調調到了最低，冷風帶一股新濾網的味兒。屏幕上客戶端已經掛好了，自定義房間建好了，地圖欄三個字——亞海懸城。
林默坐在左手邊第三台。耳機扣上去之前轉頭掃了一圈。
陳嶼在測鼠標墊摩擦，手腕來回推。周銳縮在椅子上閉著眼。許樂把耳機線繞了三圈才塞進耳朵。馮野側身跟後麵的裁判確認耳麥音量。
對麵DW五個人已經坐定了。統一的黑T恤，胸前印著隊名縮寫。有個寸頭正在活動手指關節，哢哢響。
林默掃了一眼就收回來了，手擱在鼠標上，食指搭著左鍵沒用力。
裁判過來確認人員信息，每個人對著攝像頭亮學生證。許樂那頭喊了聲"手有點涼"，馮野說"打兩槍就熱了"。
房間開了。亞海懸城加載卡了兩秒。林默的鼠標停在"確認"上沒動，等所有人都跳了綠才點。
選人界麵。LCF這邊鎖得飛快——林默捷風，陳嶼芮娜，周銳煉獄，許樂斯凱，馮野保安。DW那邊，雷茲、捷風、煉獄、斯凱、奶媽。
兩邊陣容鏡像得厲害，常規得不能再常規。
加載條走到滿。林默摘了耳機重新戴上，校正了一下耳罩的位置。
第一把。
手槍局！
他守A點，馮野的保安跟他在A小做交叉。對麵雷茲的炸藥包聲音從A大方向彈過來——林默側了一下身，槍口拉過去的時候對麵第一個還沒完全拐出來，三發點掉了。
對麵沒料到這麼快。第二個跟進來的步子猶豫了半拍，馮野的陷阱正好在拐角觸發，速度一降，林默補兩槍收掉。
第三個從屁股後麵繞去B了，陳嶼在中路攔下來打了側身。
開局兩比零之後對麵開始放慢節奏。第三分他們抱團打B，斯凱開路先鋒衝進來掃了一圈，許樂的狗差點被秒。他退回來報："B點三個，大腳步。"
林默從中路轉過去繞後，到B二樓的時候對麵已經占了包點在下包。周銳的煙封住包點正麵，陳嶼從另一邊拉正麵，對麵三個人架著正麵槍線沒看到屁股後麵。林默一口氣收兩個，剩下那個在包點角被陳嶼補掉。拆包的時候還剩三秒。
第四分對麵打A，進得快，但林默在他們進點的同時從A小拉出去收掉了進包點的。
後麵幾波DW明顯亂了——雷茲的炸藥包開始用來跑路而不是進場，捷風前壓跟隊友脫節，有一波衝到中路結果奶媽還在後麵架槍，被許樂和馮野交叉夾了。
上半場第六分，五比一。DW叫了暫停。
林默摘下耳機喝了口水。陳嶼在語音裡說"他們急了"，周銳補了句"雷茲每次跳的位置都一樣"——陳嶼噓了一聲讓他小點聲，雖然對麵聽不見。
暫停回來對麵換了節奏，提速打換人。第七分一波A，林默在包點門口接兩個，自己殘了退回來，陳嶼補進去收剩下那個。
對麵雷茲從側翼飛過來想換林默殘血，馮野的保安攝像頭拖了一秒，林默轉身補了一槍。
第八分、第九分DW各拿一局。一局是雷茲從B二樓直接跳進包點打了換人頭，另一局是捷風開大在A點正麵接三個——那波林默剛好被對麵斯凱閃白了半秒，恢複視野的時候隊友已經倒了兩個，他拉出去接了一個，第二個沒打掉。
上半場結束。九比三。
林默看了眼自己的戰績。十五殺三死。馮野的信息位全隊最高，好幾次對麵沒露頭許樂就在往那個方向丟技能了。陳嶼在語音裡說："下半場進攻。拿賽點。別鬆。"
換邊。
手槍局！
林默打A，周銳的煙封包點入口，他從煙側麵拉出去收了架槍那個。
剩下四個人退進包點卡槍線等他們進，許樂的狗先衝進去逼了一個人位置，林默跟著狗進去接了兩個。保安把退路封了，對麵轉點的人剛邁出去半步就被馮野打了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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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分對麵沒錢起槍，LCF這邊經濟卻能半甲加大槍——但林默拉出去補槍位跟陳嶼打交叉，對麵捷風的槍被周銳那顆煙擋了零點幾秒的視線，就那個窗口，林默連點兩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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