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聲音不大。
幾個人陸續站起來。林默把椅子推回去，穿外套，拉鏈拉到頭。
馮野從沙發上彈起來，拍了兩下褲腿。周銳手機塞口袋。
許樂最後一個動，馮野拽了他一把："別看了，打完回來再看。"
蘇棠跟到休息室門口，靠著門框朝林默擺了擺手。
他回頭看她，她沒說話，抬了抬下巴，意思"走吧"。
走廊燈亮著，五個人沿著通道往前走。
拐過最後一個彎，前場聲音一下湧過來——音響低頻混著人聲，隔著幕牆傳來，被壓成一片嗡嗡響，像什麼東西在牆後麵活著。
走到通道口，工作人員掀開簾子，燈光先打過來。
舞台比昨天大。地板上讚助商標反著光。台下兩千多個座位全滿了，燈牌從第一排舉到後排，"LCF"藍白色在人群中隔一段亮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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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塊手寫牌子，墨跡洇開了，上頭歪歪扭扭寫著"默神"。
場館裡聲音比昨天大了十倍不止。有人喊LCF，有人跟著喊DZG，兩邊混在一起疊著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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