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低眉順眼地替他試著水溫。
林川眉頭緊鎖，隻覺得胸口莫名堵得慌。
他把腳往後縮了縮：
“行了，我自己來，你起開。”
沈清妍沒有讓開，手掌依然按在溫熱的水流裡。
“不要。”
林川語氣發沉：
“為什麼非要這樣？”
沈清妍低著頭，聲音很輕，卻格外自然：
“因為我喜歡啊。”
這三個字說得坦蕩又平靜，沒有半分掩飾。
林川喉頭一哽，一時間竟然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沈清妍緩緩抬起頭。
客廳明亮的暖光落在她的眼底。
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味，隻剩下毫不掩飾的專注與認真。
“能給自己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我心裡真的很開心。”
林川心頭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將視線猛地移向一旁冰冷的白牆。
“……隨便你。”
沈清妍仰著臉，將他緊繃的側臉和微微泛紅的耳廓儘收眼底。
她唇角那抹原本淺淡的笑意，在溫熱的水汽中，一點一點綻放得越來越明媚。
她很認真。
因為……她真的很喜歡。
林川嘴上冷冷扔了句“隨便你”之後，就真的沒再繼續跟她爭執。
可當沈清妍把雙手伸進水盆裡的那一瞬間，他的身體還是不受控製地下意識緊繃了一下。
沈清妍先是用修長的指尖試了試水溫。
溫熱的水流從她白皙細嫩的指縫間緩緩漫過去。
隨後，她才伸出手，握住了林川的腳踝。
不是突然發力去抓。
而是指尖帶著試探，極輕地碰了碰他凸起的踝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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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腳踝處的皮膚受到刺激，瞬間微微縮緊。
沈清妍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頓了一瞬。
她緩緩抬起頭，眨著眼睛看向他：
“怎麼了？”
林川繃著一張冷臉，麵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
“涼。”
沈清妍低頭看了看浸在水裡的雙手。
“明明是熱的水呀。”
林川移開視線：
“你的手涼。”
沈清妍眼眸微微一亮，唇角忽然不受控製地彎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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