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它代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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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臥室內，在這一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連空氣都仿佛徹底凝固了。
林川居高臨下地死死盯著麵前的少女，胸膛劇烈起伏，沒有在第一時間吐出聲音。
沈清妍站在原地，一動也不敢動。
那雙清澈漂亮的桃花眼裡泛著微光，屏住呼吸，執拗又緊張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時間在死寂中煎熬地流淌了足足五六秒鐘。
最終。
林川從齒縫裡擠出了冰冷刺骨、沒有半分商量餘地的兩個字：
“不行。”
沈清妍眼底原本盛滿的期待與光彩，在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驟然僵死。
她有些呆滯地站在原地。
仿佛整個人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消化理解這個回答。
“為什麼……不行？”
林川眉頭擰得死緊，語氣裡滿是荒謬與煩躁：
“什麼為什麼不行？我憑什麼要答應你這種莫名其妙的瘋要求？！”
沈清妍眼眶微紅，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帶著濃濃的委屈：
“可是我今天從早到晚明明全部都聽你的話了啊！”
林川毫不客氣地冷聲斥駁：
“你聽不聽話，和我給不給你親，這兩件事之間有半毛錢關係嗎？！”
沈清妍的聲音低垂下來，雙手緊緊揪著衣角，固執地辯解道：
“昨天是你親口說的……你生氣是因為我沒有事先聽你的。”
“所以我今天才把什麼都提前問了你一遍……”
林川冷冷地打斷她：
“沈清妍，你先問我，那是你的事。”
“但並不代表你問了，我就有任何義務必須要答應你！”
這句話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徹底擊碎了沈清妍心底所有的邏輯構想。
她站在原地，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在她的潛意識裡，她原本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掌控這段關係的終極鑰匙。
昨晚睡覺前，她先問能不能抱，林川在沉默之後最終妥協允許了。
今天早晨吹頭發，她先問能不能碰，林川同樣選擇了順從。
下午在客廳裡，無論是坐得近一點，還是靠在他的肩膀上，隻要她提前放低姿態去詢問，林川最後都選擇了默許。
為什麼偏偏到了親吻這件事上……
一切又毫無預兆地變回了最初那個死硬絕情的冰冷拒絕？
沈清妍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眸裡翻湧起劇烈的情緒波動：
“可是……可是你昨天在影音室裡的時候……”
“昨天是昨天！”
林川語氣暴烈地厲聲截斷。
沈清妍不僅沒有後退，反而執拗地向前逼近了半步：
“昨天我第二次親你臉頰的時候……你明明整個人都停住了！你明明沒有立刻推開我！”
“閉嘴！”
林川整張臉的神色在一瞬間陰沉到了極點，像是被狠狠踩中了最恥辱的痛處。
沈清妍看著他那副惱羞成怒、極力掩飾的失態模樣。
心底原本的挫敗與失落，反而在這一瞬間徹底被一股更加偏執的狂熱所取代。
她太了解林川了。
他現在的劇烈反應，恰恰證明了她心底的猜測根本沒有錯！
沈清妍猛地仰起頭，眼神亮得嚇人：
“你根本就沒有你嘴上說的那麼討厭對不對？！”
林川額角青筋狂跳，猛地向前一步，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她：
“沈清妍，你再敢給我胡說八道一句試試看！”
沈清妍沒有被他駭人的氣勢嚇退半分。
相反，她仰著那張微微泛紅的精致麵容，字字誅心地逼問道：
“你願意讓我抱著你睡覺！”
“你願意讓我靠在你的肩膀上！”
“你甚至願意讓我幫你吹頭發！”
“昨天在影音室裡我親你的時候，你也是真真切切在原地停頓了好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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