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對方比她高,比她壯,胸膛硬邦邦的,像是一麵銅牆鐵壁,強行把她攔停。
裴玉顧不上痛,慌裡慌張的:“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倉促後退半步,低垂著頭鞠躬,姿態很低地表達歉意。可未等轉身逃離,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猛然扣住她發顫的手腕,方才被變態掐出的紅痕在白皙膚色上鮮明刺眼,仿佛細膩的白瓷裂開了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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