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好的呢！”趙遠明說。
“如果明天一到。”
“正式的行政令生效。”
“那時候可一切都晚了。”
“哦，對了。”
趙遠明像是想起什麼似的。
說：“你也不要想。”
“那什麼國產的芯片能夠救你。”
“我可是聽說。”
“他們都已經被放棄了。”
“你們這一年幾百萬片的消耗量。”
“難道，要指望一個被放棄的東西上嗎？”
“我勸楊總。”
“你還是好好想想吧。”
“如果不是咱們合作了這麼久。”
“我可不會開出這麼好的條件來。”
這話一出。
包廂裡安靜得可怕。
楊致遠拿出煙，點燃。
深吸一口氣。
“對。”
“這樣不就好了。”
趙遠明笑著說。
楊致遠沒有說話。
而是自顧自地抽著煙。
等燃到煙屁股的時候。
往煙灰缸裡狠狠一按。
拿起合同書。
趙遠明以為楊致遠終於想通了。
重新坐回沙發。
端起紅酒杯，誌得意滿的說：“細節可以商量。”
“但是大方向。”
他的話還沒說完。
刺啦。
楊致遠雙手握住文件。
撕得粉碎。
一頁一頁。
然後。
楊致遠將碎片拿起來。
走到趙遠明身前。
“你要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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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遠明驚恐地說。
楊致遠沒有說話，而是將手舉過他的頭頂。
放開。
雪花般的紙碎片從趙遠明的頭頂落下。
楊致遠拍了拍手上的紙屑。
“趙遠明。”
“你給我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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