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破產的小企業主。
有養老金縮水的老人。
他們沒有說話,而是將一張張的裁員通知單。
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桌子。
像是一座小山。
幕僚長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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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將一張紙拍在小山上。
“總統先生。”
他的聲音很輕,很慢,像是以前一樣準確。
“這是今天的華爾街日報。”
“他們今天的頭版頭條。”
“是咱們最新的民調數據。”
“您的支持率,平均下跌了十三個點。”
“而且。”
“我有必要再提醒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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