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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馬沒有說話。
而是靜靜地看著。
他實在是太了解趙立堅的性格了。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了十分鐘。
老馬才說：“行了。”
“這次搞的項目可不是小打小鬨的。”
“你知道華夏芯科嗎？”
趙立堅立刻說：“那我當然知道啊。”
“之前組織學習的時候。”
“就專門講了華夏芯科的作用和貢獻。”
“可厲害了。”
“那不就行了？”
老馬翹起二郎腿說：“這回可是人家華夏芯科的副總。”
“親自帶人來做的。”
就算是聽到這話。
趙立堅也是說：“那也不能說明啥啊。”
“他們搞芯片厲害。”
“又不懂打仗。”
“打仗要的是啥玩意？”
趙立堅站起來。
拿著桌子上的坦克模型說：“要的是這個。”
“坦克！”
“火炮！”
“厲害的坦克！”
“厲害的火炮！”
“超級厲害的坦克！”
“超級厲害的火炮！”
“不是要這些什麼，額，無人機。”
“玩具的！”
老馬聽完後。
點了點頭。
說：“說的不錯。”
“等你真的見識到就知道了。”
“不過。”
“你還是得先來測試一下，武器的效能。”
“還是常規的，兩場測試，你知道吧。”
“一場測試，一場正式測試。”
“行了行了。”趙立堅聽到老馬說的話就知道了這件事不可能拒絕了。
隻好說：“行。”
“我那不是還有輛能開的t34嗎？”
“就拿出來測試吧。”
老馬一聽，差點沒噴出來。
“你在逗我玩呢。”
“t34？”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
“那玩意，比我爺爺都大吧。”
“上個世紀四十年代的貨了。”
“你拿這玩意來測試？”
趙立堅滿不在乎地說：“反正是個玩具。”
“我坦克能動不就行了？”
“放心，肯定能動，還能開火呢。”
“行吧。”
老馬點點頭。
很快就敲定了日期。
就在三天後。
隨後。
老馬立刻返回研究所。
將情況告知了周倉和楊俊麟。
當然，是經過加工的。
隻告訴了時間和地點。
沒有把那一堆牢騷話給帶過去。
見到兩人。
說完了時間和地點後。
老馬還特意說：“那個趙立堅可不好打交道。”
“怎麼說？”
周倉好奇地問。
“那個趙立堅，是全軍出了名的鐵刺蝟。”
老馬說：“出了名的嚴格，坦克兵出身。”
“當了十多年的坦克兵。”
“不過猛虎團也被他帶成了全師數一數二團。”
“而且這個人也是個老頑固。”
“眼睛裡隻有坦克和大炮。”
“最煩什麼信息化。”
“去年全軍推廣數字化指揮係統。”
“隻有他還在指揮室裡，保留著紙質的地圖和工具。”
“說什麼破平板，不如一張地圖管用。”
“反正不好打交道。”
“兩次測試，可要小心點。”
周倉聽了。
直接說：“那好辦。”
“這種人。”
“最好的方式就是讓他親眼見到信息化的戰爭是什麼樣的。”
“才能促進改變。”
第二天。
老馬帶著周倉和楊俊麟。
來到了猛虎團的駐地。
他們的駐地在郊外。
院子裡停著幾輛坦克，還有幾個新兵在上麵擦拭。
看得出來對於裝備很是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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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老馬的車開進來，好奇地打量著。
在指揮室裡。
周倉才見到趙立堅。
一個四十多歲的漢子，方臉，眼神中帶著堅毅。
皮膚由於長期的日曬，有些黝黑，迷彩服被洗得有些發白。
趙立堅見到周倉的第一印象，就不算太好。
太年輕了。
實在是太年輕了。
很難讓人相信。
尤其是在軍事裝備這種嚴肅的領域。
怎麼能讓辦事不牢靠的年輕人來主導呢？
“我是周倉，華夏芯科的副總們，蜂群科技的負責人。”
周倉伸出手。
趙立堅沒接。
而是看向周倉。
說：“你就是那個什麼，無人機項目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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